那个中山狼,恐怕就算贾赦哭抽也不行。
邢夫人看着从前熟谙的老爷,又看向一直熟悉的女儿,今天这对父女是怎么了?做出的事,一件比一件让人难以接受。一直跋扈的贾赦怎么会忽然对迎春如此纵容和低三下四了呢?
贾赦今天的举止真让李晶大跌眼镜,她印象中的贾赦该是残忍的,冷酷的,毫无亲情可言的一个官宦,却不想,贾赦会对自己的女儿这样低三下四,更不想贾赦会在女儿面前哭成这样。
男儿有泪不轻弹啊,更何况是红楼梦里的贾赦,应是怎样的事情,是如何的伤心,才会令他在儿女的面哭呢?这让李晶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贾赦见迎春并未说话,表情如常,但眸子暗了些。贾赦哭得更加伤心了,边哭边说道:“姑娘就算是不为父母着想,不念父母之恩,但应该看在绣橘和司棋妹子司竹的面上罢,多年来,不是绣橘和司棋这两个丫头尽心尽力的侍主,也没有姑娘今天罢。姑娘不嫁,以姑娘的见识,就算我饶了这几个奴才,老太太断不会容了她们,左不过撵了出去,姑娘就忍心见她们跟了姑娘一场,最后落个如此的下场么?”
“司棋的妹妹?”迎春惊疑的看着贾赦。
贾赦哭道:“是啊,姑娘前几日不是念在司棋跟了姑娘一场的份上,把她那十四岁的妹子叫到跟前侍奉姑娘么?”
李晶读过红楼梦,知道司棋最后是死到外面的。并不知道司棋还有个妹妹,而且司棋的妹妹现在已经在自己身边了。
司竹,一个多好听的名字啊。
迎春低下了头,五指扣紧了发梢。想到红楼梦里司棋的惨死,又想到绣橘刚刚紧张的表情,李晶的心一沉。司竹和绣橘并没有错啊,如果真因为自己的关系,她们被撵了出去,哪还会有人家再要这样被赶出来的奴才,她们这后半辈子该是怎么过呢?像司棋一样自毙?还是像金钏那样投井?迎春不禁得打了一个哆嗦。
迎春猛然抬头看向窗外,窗外的花开得正是最娇艳时。
绣橘和司竹正是花一样的年纪,不会刚没开就凋谢了罢?想想自己前身,不过就是一个勤工俭学的学生,虽然比绣橘和司竹大不了几岁,但是也和她们一样要赚钱养活自己。每天李晶能去给别人洗车,那样的工作哪是一个女孩应该做的啊,她每天都累得腰酸腿疼。但是又能怎样,自己要活下去,要有尊严的养活自己,如果想不甘下流的活着,就要先弯着腰工作,只有这样,才是能将来挺直腰杆站着!
绣橘啊……司竹……让她们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