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着陈姨娘铁青的脸色,幽幽的说:“陈姨娘怎么脸色这么难看,难道刚才叫得不好?要不然我再给你叫叫罢,这个方法可是很灵验的。”
陈姨娘扶着胸口,从咬缝中挤出话来:“多谢夫人,我……好很多了。”
香舍没想到迎春会把装睡的陈姨娘吓成这样,更吃惊于夫人的做法——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香舍愣了愣连忙上前,强挤笑容,给迎春递茶。然后转后对陈姨娘说:“姨娘,夫人是来给姨娘送亲调的燕窝羹来了。”
陈姨娘到现在还没太回过神来,头也没转,一指桌子:“把燕窝羹放在那里罢。”
迎春却接过燕窝,轻声细语的对陈姨娘说:“你身子骨不好,又带着病伺候着老爷,我想我是这一府的夫人,怎么样也该为你做些什么事才好。这不,我刚在库房里选的燕窝,又放了几味药材,实为大补,你趁着热吃了才好,冷了就不补了。”
香舍上前,扶着陈姨娘靠着坐好,陈姨娘才恹恹的说道:“多谢夫人,我哪里有这个味口?伺候老爷是我的本分,夫人说这些话,不是分了外道了么?再者,我这里自比不过夫人那里,人手也不多,哪有那么多闲人伺候着我呢。”
怎么?陈姨娘不会也想再要人罢。想想楚姣的下场,迎春微微一笑,陈姨娘该不会笨到这种程度。
迎春笑得极为和善,像陈姨娘的亲姐妹一样,全然不理会陈姨娘话里的讽刺:“陈姨娘这话就错了,我不就来了么?今儿这里也没什么夫人姨娘的,反正府上早就没什么夫人姨娘的身份了。我就服侍陈姨娘进些燕窝羹罢。”
没人夫人姨娘的身份?这话是在说谁?陈姨娘气节,却又不能说出什么来。
迎春依然笑得很亲切,叫香舍拿碗,要亲盛燕窝羹。
香舍命小丫头子拿碗,哪里敢让迎春亲盛,把羹盛完后,端在床边,轻声道:“姨娘惹热吃些罢。”
陈姨娘也不接,只是轻飘凤眼,笑着对迎春说:“夫人说的是笑话,我是明白的,夫人怎么会伺候起我来呢。”
迎春当然明白陈姨娘话外深意,笑着走上前,从香舍手里接过碗。香舍还有些迟疑,司竹见了,马上走过来,从香舍那接过碗来说:“夫人的身份不适做此事,我替夫人伺候姨娘也是应该的。”
陈姨娘也不理司竹,忽然笑得更浓的对迎春说:“我也只是玩笑而已,我怎敢让夫人服侍我呢。我只是一个妾,哪有夫人尊贵。司竹姑娘这话说得对,只是……”陈姨娘微一迟疑,似乎有很大的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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