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显得很刺目。迎春放下帐子,把众人带出雨凌的内间。
雨凌身边的大丫头锦纹双眼哭得通红,上前给迎春跪下,泪如雨下,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迎春急急问:“好糊涂的丫头,哭什么,大姑娘到底是怎样得的病,还不快点说出来?”
锦纹哭得抽抽搭搭的说:“夫人,是这样,中午大姑娘想吃清笋煲,我亲去告诉了厨房,结果,大姑娘吃完清笋煲后不久,全身就发出了疹子。奴婢大惊,夫人不知,大姑娘小时候有次吃了海参汤后,全身就是起了这样的疹子,奇痒无比,大姑娘当时把身上抓得伤痕累累,这病足折磨了大姑娘五天。”
锦纹擦了擦眼角,继续说道:“那次请了大夫,大夫说,大姑娘不能食海物。自那次后,老爷就告诉厨房里,大姑娘的饭食里全不许加海物。并让我们这个院子里的人都仔细着。这次不想,厨房里又弄错,大姑娘现在全身又起了这样的疹子。奴婢没照顾好大姑娘,还请夫人治罪。”说完,锦纹哭倒在地。
司竹把迎春扶到椅子上,迎春看向锦纹:“锦纹,你先起来,大夫现在是什么意思?”
锦纹哭道:“大夫开的安神的药就是为了让大姑娘先睡,免得再抓伤自己。但是大姑娘恐怕还要吃些苦头,因为药物只是缓解疹子,但不能根除,只能等身体内的海物余力慢慢散尽后,大姑娘方能大好。”
迎春沉思一下,叫孙荣家的:“把厨房管事给我叫来。”
孙荣家的应了声,就出去了。
孙荣家的刚出去,院里传来“老爷来了”,帘子一挑,孙绍祖大步走进来,一进屋理也不理旁人,急急问锦纹:“大姑娘现在到底如何?你是怎么服侍大姑娘的?如果大姑娘有个一差二错,可仔细了你的皮!”
锦纹又跪倒,哭着讲了事情的始末。孙绍祖始终皱着眉头,听完后,站起身大喝道:“孙荣家的怎么还不带厨房管事的来?!派人去催了!”
小丫头应着刚要出去,孙荣家的带着张财家的急急走进来,张财家的进门就跪倒。
孙绍祖冷冷的问:“大姑娘不能吃海物,你可知道?”
张财家的回道:“奴婢知道。”
“那为什么大姑娘会全身起疹子?你倒给我好好说说。”
张财家的犹豫的回道:“大姑娘要的清笋煲是奴婢吩咐木香做的,而且,奴婢还特意吩咐她,大姑娘是不能进食海物的,此事与奴婢并无干系。”
木香!迎春靠着椅背的身子,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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