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子。小丫头见孙绍祖来了,马上要往里报。孙绍祖摆摆手,止住了小丫头,自己信步走进院子。
孙绍祖走到迎春的屋门口,听到里面传出欢声笑语声是,那笑声,似清水,如洁冰,杂无杂质。她的院子里怎么任何时候流淌得都是快乐的气息呢。
孙绍祖有些呆呆的立在门口。
司竹的声音传来:“夫人,您别嫌奴婢多嘴。依奴婢看,您该请老爷过来,您已经是和老爷成了亲的,总不同房……这哪里说得过去?”
迎春的声音郑重的传出来:“我才不去请他呢,同房?我压根没想和谁同房过。”
绣橘的声音有些轻:“夫人,奴婢总想不明白,您也是个端庄的人物,为什么老爷会不喜欢您呢?”
迎春的声音忽然高起了八度来:“你们懂什么,我在想,孙绍祖不来我房里,当然不是我的问题,八成是他得了那种不好说出来的男人病,或是他一直就有断袖之癖。”
孙绍祖站在窗外脸都绿了。
“什么是断袖之癖啊?”
“笨丫头,断袖之癖就是男人喜欢男人呗。我看孙绍祖爱好这么‘广泛’,也许这种事,他是也喜欢的。”
迎春的话刚落,屋子里马上传出来毫无遮拦的笑声来。
孙绍祖在屋外面再也站不下去了,他也不言语,挑帘子走进屋子。
司竹、绣橘等人见孙绍祖进屋,马上全低下头去。迎春坐在炕上,背对着门,还在笑着。
她笑了一会儿,见司竹一个劲的朝她使眼色。迎春还没明白过来,依然调笑着:“看看你们一个个胆小如鼠的样子。你们怕的是什么啊,别说是在我们这屋里,就是当着孙绍祖的面,我也敢说——他就是有男人病或是断袖之癖。”
孙绍祖看着笑得有些前仰后合的迎春,低低的说:“你怎么知道我有断袖之癖?”
迎春忽然一愣,慢慢的转过头,见孙绍祖脸色涨红的正站在自己身后。
迎春有些发起呆来。
孙绍祖摆了下手,示意绣橘几个出去。绣橘几个施了礼,心下却有些不放心,看看迎春。
迎春这时候来了底气,对几个丫头说:“你们出去罢,我倒要看老爷要和我说什么。”
等丫头们出去后,孙绍祖一步步的走到迎春面前,迎春瞪起了眼睛,跳下炕握紧了拳头,似乎想和孙绍祖过几招。迎春怒吼道:“干嘛?又想打我?我可警告你,我……”
话还没说完,惊呼就冲口而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