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提起大姨娘和我们家的老爷来,一次两次还罢,时间久了,只怕老爷听着不受用。姨娘仔细想,老爷既然来了,心里就是有姨娘。姨娘就该好好哄着老爷,让老爷离不开姨娘才是正经。姨娘一闹,倒便宜了别人。”
陈姨娘收住了泪,对啊,自己怎么又犯起糊涂来了。哪个都能得罪了,就是不能把老爷得罪了。
陈姨娘连忙派小丫头去请老爷来,不多时,小丫头回来禀告说,老爷去了姜姨娘的院子。陈姨娘真正的后悔起来了。
第二天晚上,孙绍祖和迎春坐着马车去了南安太妃府。马车上,孙绍祖叮嘱着迎春,郡王府不是别的地方,让迎春不要乱看乱说话。
迎春厌烦的摆摆手,男人有时候烦起来比女人还烦。
到了南安王府门前,孙绍祖和迎春下了马车,有人把二人让进了府里,去了内院,把二人引到了花厅里。
没多久,环佩叮当之声传来。迎春抬起头,见两个丫头扶着一个锦衣玉袍的贵妇而来。孙绍祖和迎春知是南安太妃来了,忙上前施礼。
南安太妃笑着点头,拉起了迎春的手:“孙夫人,你父亲母亲身体可好?老太太我也是很久没见了,身子可安好?”
迎春笑着答一切都好。南安太妃坐下后,让孙绍祖也坐下,携着迎春的手,强拉着迎春坐在自己身边,对迎春又是嘘寒问暖,那股亲热的劲就别提了。
南安太妃喝了一口茶,看向孙绍祖:“近日,我听得说,孙大人在府里招妓。先是暗招,后来是明招了,孙大人,可有此事?”
孙绍祖倒吸了一口冷气,果然招来自己没有那么好的事。孙绍祖看了一眼坐在南安太妃身边的迎春,闹得如此满城风雨,还真是拜自己这位夫人所为。可是,现在要怎样答南安太妃的话呢。
招妓,这是何等大罪,身为指挥的他,只怕不那么容易自圆其说。孙绍祖现在终于明白,南安太妃为什么要召见自己了,原因就在于此。大概朝堂之上早有官员把自己参了,皇上就是借着南安太妃来探下自己,如果能说得过去,还罢了。如果没有合理的解释,只怕龙颜就要大怒,那时候,孙府将面临着一场劫难了。
孙绍祖不由得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来,他有些语塞,思度着如何回答南安太妃。孙绍祖偷眼看南安太妃,只见南安太妃依然笑着,像个慈祥的长辈。但是眼中的目光已经变得锐利起来,不由得让人不寒而栗。
孙绍祖忙低下头,想着合理的理由。开始招妓的确是自己和那几个朋友干的,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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