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一边,走上前,从迎春背后拥住迎春。
“真有些想你呢。”
迎春羞红了脸,小声说:“丫头们还在呢。”
孙绍祖在迎春耳边低语:“丫头们早出去了。别打岔,我真的想你了。”
迎春受不了孙绍祖在自己耳边呵气,回身要推孙绍祖,却被孙绍祖拥在怀里。
“才一天不见而已,你就……”
迎春的话还没说完,已被孙绍祖吻住了。
迎春被孙绍祖吻得似乎要窒息了,软软的靠在孙绍祖的怀里。良久,孙绍祖才放开迎春的唇,却把迎春抱了起来,朝里间走去。
迎春有些慌了,她推着孙绍祖的胸口:“青天白日的,让人看到像什么?”
“我没想如何,老贾,是你想多了罢。”
迎春见孙绍祖耍起了无赖,更气,真怕他糊涂,在房里和自己亲热起来,让下人们怎样看待二人呢。
迎春挣扎着,却没挣脱孙绍祖,被孙绍祖甩在床上。孙绍祖翻身压在迎春的身上,轻轻的抚着迎春的鬓角,手指滑过粉腮。
“我昨晚自己在你这房里睡的。”
迎春惊诧的看着孙绍祖。
孙绍祖的手指滑过了迎春的耳垂。
“我抱着你的被子,闻着你被子上残留的气息,就似乎你在我身边一样。迎春,虽然我是一介糙人,我不会像别人一样花前月下,也不会像你一样填词做句,说些女子喜欢听的话。但是就在昨天,我又一次体会到‘想念’。”
又一次体会。迎春知道,孙绍祖的第一次体会可能是那个神秘的大陈姨娘罢,但她却想装糊涂。
迎春盯着眼前这个男人略青的下鬓角:“傻瓜,我不是回来了嘛。”
孙绍祖笑着点点头,头靠在迎春的肩上。
有时候,男人是男人,有时候,男人是个孩子。
迎春轻轻抚着孙绍祖的头,夫妻二人就这样躺在一处。
二人躺了一会儿,迎春催孙绍祖去衙门。孙绍祖笑着站起身,让迎春等他回来再吃点心。迎春答应了。
孙绍祖走了,绣橘走进来,对迎春低声说道:“夫人,鸳鸯姐姐有些事告诉给了奴婢。”
鸳鸯有事告诉绣橘?这事却不能小瞧了。
鸳鸯在贾母身边,就如同绣橘在自己身边一样,都是主子最得意的人,鸳鸯亲自告诉绣橘的事,就等于贾母有事告诉自己一样。
迎春忙问:“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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