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为眼前迎春主仆间的深厚的情谊而感到震撼,迎春做主子,能有奴才们如此相护,这样的主子真是再成功不过了。
绣橘、司竹等人以膝为脚,跪走到迎春面前,抱住迎春,和迎春一起放声大哭起来。
迎春的手抚过几个丫头的头,这是与自己朝夕相处的丫头们,她们个个待自己的情深义重,甚至能为自己舍了命去。迎春想着想着泪如雨下。
主仆几人正在痛哭之际,众人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吼声:“够了!”
迎春一回头,见孙绍祖横眉立目的瞪着她们几个人,手掌重重的落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随着一击,轻轻的颤抖起来。
迎春惊愕的看向孙绍祖,孙绍祖拍案而起,对着抽泣的几个人低喝起来:“你们是在做什么?你们主仆置我于何地了?!我是这府里的天,我是夫人的天,更是你们奴才们的天,我岂会让我的妻去受过?我会扔下你们几个奴才,来苟且活命么?你们当我孙绍祖是什么人了?!”
孙绍祖掷地有声的一句话,令迎春本收住的泪,又落了下来。
中山狼!自己的中山狼说出了重情重义的话,迎春觉得这劫数就算过不去,有孙绍祖的共同担当,有绣橘几个忠心赤胆,此生都足矣了。
迎春不顾着几个丫头在场,哭着投入了孙绍祖的怀中。
孙绍祖握紧了迎春的肩头,拭去迎春的泪水:“别哭了,有一些话,我们还是要问问清楚的。”孙绍祖转头的问几个丫头:“你们几个仔细想想,上次见到那珠花是什么时候?”
几个丫头面面相觑,绣橘先说起话来:“回老爷,上次奴婢见到珠花时,是上次老爷和夫人去李夫人府上做客,我当时想着让夫人戴去,夫人说不戴出去了,怕不小心弄坏了,再见娘娘时,倒让娘娘心下不畅,所以奴婢就把珠花收起来了。”
迎春也想起来了,她看向孙绍祖:“那是正月初五的事。那初五之后,你们可有人再看到那支珠花了?”
丫头们想了想,都不约而同的摇摇头。
也就是说,在初五到现在,这段时间出现在迎春房里的人,都有嫌疑。
孙绍祖端详着几个丫头:“你们再仔细想想,初五之后,夫人的房里,可都有什么人来了,不管是府外人,还是你们自己院里的人,都仔细想想,一个个的报上来。”
绣橘想了会,说道:“除了我们六个常服侍夫人的外,小丫头是进不了夫人的内室的。”
孙绍祖眉头皱得更紧:“难道,这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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