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浦儿,除非等我闭了眼死去!”孙老太太喝完,又对着孙成浦道:“还不快到祖母这里来,你个惹祸的小祖宗。”声音虽然严肃,却裹着万般疼爱。
孙成浦撅着嘴,委屈的叫了声“祖母”,就又投进孙老太太的怀抱。
孙老太太扫了眼厅上的众人,一边抚着孙成浦的头,一边教训他:“你这个孩子怎么可以这样,咱们是大家子的公子,将来要为官做宦的,你这样子的修养将来还不让人笑话了去。你看看你,当众摔东西,你像什么话?我来问你,刚才的金锭子可曾砸到你的脚上?”
孙成浦摇了摇头,孙老太太脸色缓和些:“记得自己的身份了,可曾听到了么,浦儿?”
孙成浦又点了点头。
孙绍祖见自己母亲对浦儿的教训完全是避重就轻,孙绍祖眉头拧成一团:“母亲,浦儿这……”
“够了,我先前儿说什么了?今天不许你教训了浦儿去。”孙老太太不耐烦的打断了孙绍祖,然后看着下人们,喝道:“你们都是瞎子不成?还不快点收拾了东西,我有些乏了,我要休息一下,浦儿,你跟着我来。”
孙老太太又看了眼坐在一边的孙绍忠夫妇:“忠儿,丹玉,你们也快收拾下东西吧,一路上都够累的了。”
孙老太太说完,牵着孙成浦的手走向了后面。
孙绍忠见老太太带着孙成浦走了,上前来轻声劝道:“三弟,母亲的脾气也是知道的,过段时间就好了,无妨的。”
丹玉听完丈夫所说,笑着上前,却趁人不备用手轻轻的扯了下丈夫的袖子,孙绍忠原本笑着脸一滞。一切被迎春尽收眼底。
孙绍祖叹了口气,叫来了绣橘,对孙绍忠说:“这是管家娘子孙喜家的,一会儿子让她带二哥二嫂去你们的房间罢。”
孙绍忠笑了笑,丹玉谢了声孙绍祖,绣橘引着孙绍忠一家出去了。
孙绍忠走了,孙绍祖身后又传来了冷笑声,“三哥,不是我说你你这府上也该有人来说说了,再这样子乌烟瘴气下去,只怕你多年的脸面尽丢了。”
孙绍祖和迎春回过头来,说话的正是孙惠莹。只见孙惠莹唇角微扬,脸上浮着一丝冷笑,一边对孙绍祖说着话,一边扫了眼迎春。话中所指已经很明显了,迎春不禁脑子一顿,怎么孙老太太和孙惠莹都不喜欢自己呢?
听着孙惠莹说完一席话,孙绍祖脸上有些泛白,他皱着眉头说了句孙惠莹:“你胡说什么?你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家,别什么话都说,什么事都跟着乱掺和,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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