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里陪我和你父亲吃罢?”
雨凌看了眼孙绍祖,见孙绍祖也在笑着,她高兴的点点头。
晚上,雨凌走后,孙绍祖和迎春躺在休息,孙绍祖拥着迎春,夫妻两个轻轻的说着话。
“从今儿起,你仔细些碧容,我没想到她居然还不安分,出了雪姗那档子事了,居然还没个分寸。”
迎春微昂起头,黑暗中,只没错孙绍祖的脸上冷冷的。
“怎么了?”
孙绍祖拥着迎春的双臂忽然紧了些,“原来是碧容给母亲写了信,说你如何不贤,母亲恼了,才带着全家来的。”说到此处,孙绍祖悠悠的叹口气:“先前儿,我在认里呆着的时间少,常常和几个朋友出去,府里的事情,我也知道的少,我以为碧容和雪姗都是极好的,我也觉得我是幸运的,有个少生事的妾,现在看来,我是看错了她们了。”
迎春贴在孙绍祖的胸口:“嫡庶之争自古以来就常有,你也是作官之人,也该懂这个的。我想着,妾里也有好的,嫡妻也有恶的,我倒是淡然些,只是,姜姨娘真真令我一点没想到。”
孙绍祖微低下头,黑暗中吻了吻迎春的额头:“你这个嫡妻是令我满意的。”
迎春只觉自己的脸上一热,幸好是晚上,孙绍祖并不能见到她脸上的红晕。迎春拍了拍孙绍祖的胸膛:“快些睡罢,我仔细就是了,放心好了。”
第二天一早,迎春和孙绍祖早早去给孙老太太请安,孙老太太早起来,丫头们让迎春和孙绍祖在前厅里等了一会儿,孙老太太才被几个丫头扶着走出来。
孙老太太坐在正座上,拿起茶来先喝了一口,看向迎春说道:“你叫迎春?”
迎春忙微躬身子回道:“是的母亲。”
孙老太太把茶杯放在桌上,微眯着眼睛:“我昨儿一路上颠簸,自然是乏了,今儿自然是醒得晚了,你来这么做早,是什么意思?可是要形容我这个做婆婆的懒惰不成?”
迎春身子微僵,忙解释道:“母亲,媳妇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个什么意思?一大早上的,兴兴头头的来,是想让府时的其他人看到你贤良,早早来服侍婆婆,而我这个散懒的婆婆却偏生没起来,是这个意思?”
孙绍祖忙上前:“母亲,您看您说的,我和迎春起得早,想早些过来服侍母亲,也好在母亲面前尽孝。”
孙老太太横了孙绍祖一眼:“你住嘴,我还没问你话呢。”
迎春见状微笑着抬起头来:“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