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母亲见了,岂不更气。”
孙绍祖把玩着迎春颈上戴着的玉:“可是,要很久都看不到这块小赝品。”孙绍祖把玩一会儿,手就抚上了迎春的身上。
“我这块玉才不是赝品呢,还有,这位老孙,请你把你那不安分的小爪儿拿下来。”
“有一个月不能见你呢。”孙绍祖并没有放开迎春,反而把迎春扯进被里。
“可是……”迎春还没说完,就说不下去了,一番拒绝的话已变成了一声声低低的娇.喘声。
一个月,一个月呢,希望一个月里都很好。
第二天早上,迎春送走了孙绍祖,姨娘们都来立规矩了。陈姨娘走在前面,后面跟着的竟然是头上还有包着的水绸。水绸身后跟着低垂着头的罗依。自从罗依被打板子后,也是第一次来给迎春立规矩。罗依的脚步比起别人稍显蹒跚,想来伤还没好。
几个人走进来,纷纷给迎春施了礼,口称“给夫人请安”。
迎春摆了摆手,独看向水绸:“水绸,你的伤如何了?可好了?一大早的,急急的来做什么?好好养几日罢。”
水绸脸微微红起来:“多谢夫人惦记着,奴婢已经好很多了,奴婢已经能下床了。”水绸说到这里,抬头怯怯的看了眼迎春,回道:“回夫人,老太太……让奴婢去西面小跨院去住,奴婢想请……请夫人……”
水绸话还说完,迎春就笑了下:“既然是老太太让你去住,那你就去住罢,我这里知道了。”
水绸吃惊的看向迎春,又低下头:“谢夫人。”
迎春又看了眼陈姨娘,见陈姨娘脸色有些发青,迎春知道,水绸被抬起姨娘,陈姨娘也是一百个不愿意的。
迎春摆摆手:“都回去罢,对了,水绸,不,应该是郑姨娘,你那里有什么事,你就只管来回禀我就是了。”
水绸又是谢了迎春,才随几个人退下去了。
绣橘见姨娘们退下去了,走上前对迎春说道:“夫人,听说老爷不让罗依乱走了,您看罗依似乎现在也比先前儿安分了一些。”
迎春喝了一口茶:“想来那十板子打得不轻。”
绣橘咬起了牙来:“依奴婢看,还是打得轻了,应该打二十板子,让她也长长记性。居然连夫人也敢陷害,不打死她都是便宜的。”
迎春笑了笑:“那二十板子可不是把一个女子真给打死了?和你直接打死有什么区别呢。”
绣橘的气还没有平:“夫人,我想想就是生气,奴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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