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我的下怀,我现在管着内务,家里又添了不少的人,自然要多出好多的费用。你身为主子,你的饭自然不是一样半星点的,总这样铺张,我也很是烦恼。现在好了,你不吃饭了,往小里说,省了些嚼头不说,就是厨房里也少费了许多的事。往大里说,你饿死最好。”
“你!”
“浦哥儿,有件事,你可能还不分明罢,那我就告诉给你听。从前你是这府里的掌上明珠,但是,你别忘了,那是没我进门前的事。现在我是这府里的主母,依你看,老太太以后是会看重你呢,还是会看中我所出的孩子呢?”
孙成浦听完迎春的话,嘴抿得紧紧的。庶出,是他的伤疤,是一块不容他人揭起的伤疤。而这块伤疤,现在就这样被迎春血淋淋,生疼疼的挑开来,让他连喘口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迎春扫了眼孙成浦那苍白的脸,又继续说道:“说得再直白些,你不是我所生,我担什么心,就算是老太太担心你,以今天她没来瞧你,而是让我来看你,你说我会不会让她同样不在介意你吃不吃饭这件事呢?”
孙成浦紧紧的咬住了下唇。此时,迎春站起身来,从孙成浦身边走过,“至于你父亲那里,就更好办了,以你父亲对我的喜爱,我相信他更愿意相信我,而不是相信一贯不听他的话的你。”
孙成浦暗暗思量起来,这个嫡母说得没错,自己总是惹父亲生气,所以自己的父亲是极不喜欢自己的。而眼前的这个嫡母,听得说她是能让父亲放弃了多爱的旧宠陈姨娘的女子,想来手段定不一般。孙成浦开始后悔起来,自己为什么从前不乖乖的听父亲的话呢?今天倒让这一起狠心的嫡母如了愿了。
迎春蹲下身子,看后坐在椅子上而脸上的颜色已变了又变的孙成浦,极轻的一笑:“二公子,你要坚持住,一会儿子别吃,今天晚饭也别吃,明儿和后儿更不用吃,你永远不吃我才高兴呢。”迎春说完一席话,走出了房门,留下来脸色惨白的孙成浦。
当迎春走到小院中,忽然,从身后的房里传出来声嘶力竭的喊声:“贾迎春,我定与你势不两立!”
迎春轻扬起了嘴边,头也不回的走了。
迎春转出孙成浦的小院,低声对司竹吩咐道:“你去厨房叮嘱下去,如果夜荷去让厨房里做二公子的饭,就让厨房做,然后再悄悄来回我来。”
司竹应了声,就下去了。
迎春面色平静的回到了孙老太太的屋子里,孙老太太正凝视想着心事,见迎春进来,忙问道:“迎儿,浦哥儿那里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