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又想到了王公子的轻浮,迎春就把在庙里的事告诉给了孙绍祖。
孙绍祖皱起眉头来,“这个王公子果然不妥,退亲就退罢,这样的人实在没必要把女儿嫁给了他。不过,”孙绍祖一迟疑,“表妹做的事,也很不妥,此话我们两个说就是了,万不能把此事传扬出去。”
迎春一笑,“我哪里那么不知分寸,就是司竹那里我也叮嘱了。”
孙绍祖笑着揽过了迎春的腰肢,嘴巴贴近迎春的耳朵,低声说:“我知道我的迎儿最好了,是不是?”
迎春被孙绍祖呵出的气,弄得耳朵痒痒的,迎春脸不由得一红,拍着孙绍祖的手,“你少来了,一会儿子让丫头们看到,像什么。”
孙绍祖笑着松开了迎春,夫妻二人又闲话几句,孙绍祖就回衙门里去了。
第二天,迎春忙完了早上的事,从孙老太太那里请安回来,一进院子里,只见孙成浦正撅着嘴立在院子里,一脸的苦大仇深。迎春心里暗笑,向孙成浦走去。
孙成浦听到脚步声扭过头来,一见是迎春,眼睛翻向了天,“我来了,要打要罚你随便罢。”
迎春望了孙成浦一眼,“那好,司竹,你现在就把二公子送到先生那边去。”
送到先生那里去?孙成浦怀疑自己听错了,不罚自己了?孙成浦转念一想,马上了然了。先生是来替这位嫡母审视自己的,放在先生那里,嫡母又得了教庶子去学里的贤名,又能掌控自己的一举一动。孙成浦不由得冷笑起来,这位嫡母倒真是好打算了!
迎春瞥见了孙成浦的冷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看出来孙成浦的怨来。迎春冷冷对孙成浦笑道:“我倒不是逼二公子学习,只是,”迎春拉长了声调,“只是我和你父亲昨晚也打个赌。”
“打赌?赌什么?”孙成浦被迎春调起了好奇心,他望着迎春希望听到迎春的下文。毕竟,父亲那种不苟言笑的人,会和嫡母打什么赌呢?听嫡母今日的话头,似乎这个赌和自己有关。
迎春的目光从孙成浦脸上一扫而过,“你父亲以为你不想去学里,只是一时之气,他坚信你还是可塑之材。而我,则不这么认为。从这些日子以来,二公子的行事作风,我就敢断定,二公子一向做事没长性,俗话说,三岁看长,七岁看老。二公子已经痴长到了十岁,此后,也没什么大的出息,无非就是依仗家族,混口饭吃。至于顶门立户,”迎春说到这里,冷笑起来,“只能求佛保佑着,等下辈子去罢。”
孙成浦的脸已经涨得发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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