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颗老鼋的头颅,这头颅宽扁,嘴尖鼻长,两只眼睛在巨大头颅的映衬下犹如两枚黑色棋子,紧紧贴在上面,可就是这棋子般的黑色眼睛,在船夫看来却比那磨盘还大。那老鼋瞄了一下眼前小舟中如蝼蚁般的人类,而后便张开巨口,瞬间四周江水齐刷刷的向老鼋口中涌去。
船夫的小舟随着江水一同滑入老鼋口中,老鼋上颚的阴影遮蔽住了船夫头顶的阳光。就在船夫万念俱灰,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只见岸上那和尚解下袈裟,轻轻一抖,那袈裟就仿佛有了灵性般,自己飘了起来。袈裟掠过江面,一头便钻进了老鼋口中,俄顷,袈裟又飞了出来,袈裟上坐着一人,正是那船夫。
船夫回头望去,只见老鼋大嘴轰然闭合,嘴中传来一阵木头挤压碎裂之声,船夫见此情景,心中一阵后怕,若不是这和尚,只怕此刻自己已然随着那小舟一并粉身碎骨了。
“海通!又是你坏我好事!”老鼋一边嚼着口中的碎木渣,一边从喉咙深处传来一阵愤怒的低吼。
海通和尚平静的望着江水中的老鼋,袈裟将船夫放在岸边后,竟自己又重新卷回到海通身上。
“阿弥陀佛,仙道千年修行不易,施主又何苦非要害人性命,自毁前程呢?”
老鼋听和尚说罢,嘴角上挑,笑道:“你个和尚懂什么!想当年老夫修仙道之时,每日谨小慎微,行善积德,但结果呢,漫天神佛都觉得我软弱可欺,就连那取经去的凡人也不把老夫放在眼里;再看今朝,老夫在这三江汇处修妖道,吃人饮血,随心所欲,好不快活!附近的百姓皆惧怕老夫,便为老夫修祠立庙,每年献上童男童女。试问现在,哪个还敢低看老夫一眼!”
老鼋说完,海通和尚摇了摇头,叹道:“施主错了,修仙得道只为逍遥自在,只是小乘所为,为普度众生而成佛,这才是大乘之道!”
“我管你大乘小乘的,老夫只知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海通你数次坏我好事,今日老夫便要你葬身于此!”说罢,老鼋便鼓胀喉咙,从口中吐出一股水缸般粗细的水柱,冲着海通和尚射了过去。
见老鼋突然发难,海通和尚失望的摇了摇头道:“如此冥顽不灵,贫僧也只有替天行道了。”
说罢,只见海通和尚从怀中掏出一只紫金钵,向上方一抛,这紫金钵便浮在了空中,而那老鼋所吐出的水柱,却像是落进了一处无形的河渠,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尽数落入了海通和尚的紫金钵里。而那紫金钵,虽外表看起来只有寻常碗大小,实则却深不见底,这一条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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