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先往人身体里注毒液,凡是被她毒液沾到的地方,都会化为一滩滩恶臭的浓水,那浓水扒在地上,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听狸这么说,徐守光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不禁夸赞师父东瀛子教的金光咒真好。
“她光驱使我俩干活也就算了,她脾气又古怪,一旦遇到丁点不如意便拿我俩撒气,还不给我们吃的...”狸说着说着,眼泪都要掉出来了。一旁的豺跟着点头附和:“嗯呐!”
“于是我俩实在受不了了,便想着逃走,不想这母蜘蛛在附近布了许多蛛网,我俩没逃出多远,就又掉到蛛网里,被她捉了回去。捉回去后,我俩又少不了挨一顿毒打,我还好,只是挨了顿打,但我兄弟黄皮性子直,就是不服气,结果被她用铁链锁住,又使铁钉穿过脚踝,给锁在这后厨里,她害怕黄皮偷吃她的肉,便整了张铁网把他嘴给网住...”
狸一边说一边从砧板上抓过牛肉塞到嘴里,他估计也是饿坏了。看到狸和豺这般惨样,徐守光心里都在骂这朱二娘既不干人事也不干妖事,丧尽天良。他转身在客栈各处一阵搜索,终于在朱二娘尸体上摸出一把黄铜钥匙,估计是开那把黄铜锁的,便将它拿了下去。
他来到豺的身边,豺立马警觉地看着他,手便要向那斩骨刀摸去,徐守光眼疾手快,一脚将斩骨刀踢走,而后一只手拎着黄铜钥匙,另一只手直接举起来摊开,表明自己没有恶意。狸见着徐守光这样,也明白徐守光只是想给豺解开嘴上的锁,便在豺耳边嘀咕了几句,这下豺总算是安静坐下,乖乖等着徐守光替他把锁打开。
徐守光见豺也老实坐着了,便上前去替他把那黄铜锁打开了,将嘴上的铁网取掉。铁网刚取下来,豺便也迫不及待地在砧板上抓了一大块牛肉往嘴里塞,嚼都不嚼一下便往肚里咽。
徐守光坐在一旁,耐心地等狸跟豺吃饱,又给他俩打了两碗水,看着他俩喝的一干二净。那豺吃饱喝足后,便把手又摸向身边的斩骨刀,徐守光一见,赶忙向后一跳,却不想这豺却将斩骨刀在自己那被铁钉锁住的脚踝上比划了几下,而后将斩骨刀高高举起,便要将那小腿砍下来。
徐守光赶忙喊道:“住手!”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把狸吓了一跳,原本靠着墙坐着的他立马从地上跳了起来。但豺的反应显然慢了些,斩骨刀依旧向着自己的小腿砍了过去。
只听“叮”的一声,一把唐刀挡在了斩骨刀的下方,随后徐守光手腕一转,涓溪立马将豺手中斩骨刀挑飞。豺以为徐守光要跟他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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