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掉眼球。
鹿一白却只是沉默。
时宴看她这模样,也不多说,只是点了点桌上的剧本,站起身来:“你叫我一声时老师,不管是真心还是戏谑,我送你一句话——打碎一切桎梏,放开自己去演,为这个戏负责,也是为你自己负责。”
时宴走后,鹿一白就坐在原地发呆。
她的目光终于移到了那一份剧本上。
薄薄的一页纸,像是承载着千斤重量。
时宴走之前,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如果想一辈子做个花瓶,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
鹿一白将剧本拿起来,有些恍惚的想,网上是怎么说她的?
烂片女王、绣花枕头、草包一个。
扶不起的刘阿斗,捧不火的鹿一白。
她弯了弯唇,勾起一个笑来。
要是甘愿做一辈子花瓶,她何必这么努力?
……
夜戏开拍之前,鹿一白跟导演说了几句话。
时宴就在一旁看着,见导演一脸震惊的模样,笑容里就添了些玩味。
等经过时宴身边的时候,不等他开口,鹿一白先把手里那一页剧本递给了他。
“时老师,多多指教。”
时宴打量着她,轻笑:“好说。”
再开拍时,现场的都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镜头里的女人,一身红色旗袍,细跟的鞋踩在地上,步步摇曳。
特写到她的脸上,连导演都屏息了。
拍了一个多月的戏,这是他第一次被鹿一白的眼神吸引,也真切的感受到——
她不是鹿一白,这一刻的她,就是苏菀。
远处战火隐隐,室内春色凄艳。
少女是这乱世里的一枝玫瑰,却也有一身傲骨。
她将自己交付与心上人,也跟他同许诺:“待得驱除贼寇,携手揽遍河山。”
“过了过了!”
这一场戏后,整个棚里良久无言。
还是导演先反应过来,后知后觉的喊了一声,又搓手站起来,兴奋的跟他们交流:“刚刚小鹿的眼神,绝了!都说时宴你演戏气场压人,刚刚她可半分没输你!哎哟,不行我得赶紧再看一遍回放,太绝了!”
他连声夸赞,鹿一白还在戏中人物的情绪里没抽离出来,这会儿连笑容都有些木然:“啊,过了就好。”
直到跟着看了一遍回放,鹿一白才剥离出来,脸上又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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