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一白说到这儿,顿了顿,才又嘲讽的笑:“周先生跟周太太倒是和睦的很,看来这辈子是能吊死了。”
那个雨夜,后来成了鹿一白的一个梦魇。
她无数次的梦到自己重新回到那个时候,听到周怀幸的那句:“你今日敢走,就不必再回来。”
她在梦里没出息的留了下来,而醒来后,才是血淋淋的现实。
不知是不是鹿一白眼中的那点哀伤太过明显,周怀幸有那么一瞬间,神情里的镇定崩塌,泄露出半分心疼。
“我……没有结婚。”
他干巴巴的说了这么一句,就听鹿一白疑惑着重复:“没结婚?”
周怀幸点头,鹿一白回过神儿,诧异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讽刺的笑:“订婚三年还不结婚呢,周先生不愧是人中龙凤。”
她眼中满是笑意,可那笑意里浸染了恶毒和幸灾乐祸。
唯独没有欢喜。
周怀幸便知道,是他自作多情了。
这个女人,唱念做打都是戏,一举一动都有目的。当年他错信了她有那么点真心,现在看来,分明是她将演戏的功力,都用到了自己身上。
“不及鹿小姐。”
周怀幸再不愿看眼前人,拂袖便走。
鹿一白见他转身,顿时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不等落下,就见周怀幸猛地转身,朝着她快走两步,一把掐住了鹿一白的下巴。
鹿一白不妨他突然变脸,整个人被他困在方寸之间,后背紧紧地贴着墙壁,先前强撑出来镇定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惊慌失措:“放开!”
周怀幸没放人,居高临下的问她:“你是不是早就勾上了时宴?”
那夜跟他争吵,所谓的愤然离开,不过是预谋已久的一场戏吧。
不然,她怎么走的那么决绝,连半点退路都不留。
还有那套房子。
“时宴说那是他的,我怎么不记得,当年你买的时候,你那位未婚夫出过钱呢。鹿一白,你可以啊。”
这人颠倒黑白,往她的身上泼脏水,鹿一白顿时气红了眼,骂他:“你混蛋!”
她抬手要打周怀幸,却被男人攥住了手腕,牢牢的锁着她:“我混蛋,鹿小姐难道好到哪儿去了?”
他伤口崩开,纱布浸染了鲜血,周怀幸半分不理会,只是死死地盯着她:“当初我想不通,你怎么能走的一干二净,现在倒是明白了——你是早攀上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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