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清楚楚,顿时有些想解释。
却被时宴使了个眼色:“尝尝这个。”
鹿一白看了他一眼,就明白了时宴的意思。
这是拿她当挡箭牌呢。
“谢谢。”
鹿一白咽下了澄清的话,又轻声问时宴:“你不去跟那些人打个招呼么?”
今夜这场合,时宴也是主家的人。
时宴嗤笑了一声,挑了挑眉,问她:“跟人抢风头?”
时庆洲跟人谈笑风生,处在人群的中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夜是他的寿宴呢。
时宴笑的嘲讽,鹿一白则是无声叹了口气。
时庆洲和薛家的关系一般,但对薛景山还是尊敬的。
但拿老头子的寿宴当应酬场合,这事儿做的不太地道。
她才想到这儿,就见时庆洲走了过来,先给薛景山敬酒:“爸爸,我敬您一杯,祝您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他生的儒雅,笑起来的时候谦和有风度,和薛凌是截然相反的两个气场。
薛景山点了点头,跟他虚虚的碰了一杯,叮嘱了一句:“你少喝点酒。”
时庆洲笑着答应,跟薛凌说:“你陪着爸爸坐着,那边有我呢。”
在人前的时候,他和薛凌总是维持着恩爱夫妻的人设,薛凌这时候也配合的好。
她收敛了点盛气凌人,理了理鬓边的头发,耳朵上的耳坠就随着晃了晃。
珍珠在灯光下晃动耀眼,却及不上本人一半:“好的,你去吧,这里有我。”
他们相敬如宾,半点看不出来,两个人已经有半年没说过一句话了。
时庆洲经过时宴身边的时候,他正替鹿一白换了酒:“这酒的度数太高,你喝我这杯吧。”
鹿一白才要说什么,就听时庆洲低声说:“时宴,一个绅士,是不会把自己用过的酒杯,给别的女士用的。”
他这话一出,时宴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一个绅士,也不会随意对别人指指点点的。”
他对时庆洲半点不客气,鹿一白怕他们在这场合里吵起来,忙笑着打圆场:“时总放心,这杯是时宴刚拿的,还没喝过。”
时庆洲的神情并没有因为她的话好多少,只是点了点头,敷衍的说:“那就好。”
他说着,又看向时宴:“跟我过去和你的叔叔伯伯们打个招呼。”
时宴却不肯去:“不了吧,不是有您么。”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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