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鹿一白说到这儿,顿了顿,又弯唇轻笑:“哦不成,还是算了,您还是别祸害祖国花朵们了,孩子们也没做什么孽,何必遭这个罪呢。”
她神情里满是笑意,但那话跟刀子似的,半点不客气的往秦文信身上扎。
秦文信起初真没把鹿一白放在心上,这会儿却是成功的被对方激怒,沉声说:“鹿一白,我看你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如您所说,我确实不知道。”
鹿一白仍旧一脸笑意,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欠。
秦文信声音越发的冷:“那我就让你知道一下,秦氏虽然没什么太大的实力,可我想封杀你这样一个小演员,还是很轻松的。”
鹿一白笑容更盛:“是么,秦总这是在威胁我?”
她这些年也不是没听过威胁,可惜一个都没成真过。
不过眼下看着秦文信这模样,倒是让鹿一白有些庆幸。
当年幸好鹿月将自己捡走了,不然要是真的在秦家长大,谁知道自己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子?
孟母三迁的道理,便是环境对人的重要性。
她要真是秦知宁,恐怕在家里不是被同化,就是被气死吧。
要说之前,鹿一白对秦文信还有那么一点点微乎其微的好奇的话,那么现在,这点好奇全部都变成了膈应。
就这种爹,还不如不要。
鹿一白心中庆幸的很,看着眼前人越发嫌恶。
巧合的是,秦文信现在对她,也是一样的观感。
他盯着鹿一白,声音沉郁:“作为过来人,我奉劝你一句,年轻人该收手就收手,做事不要太绝,否则哪天栽了跟头,才知道后悔莫及!”
鹿一白看着眼前人,神情嘲讽:“这话,我送给秦总才对吧。”
她想起来鹿月的话,再想起那些传言,笑的鄙夷:“秦总家风如此,妻女都与您如出一辙,怎么不怕哪天追悔莫及?”
这话一出,秦文信不知想到什么,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指着鹿一白神情不善,结果下一刻,就有人挡在了鹿一白的面前。
“今天这样的场合,秦总怎么这么大脾气?”
男人施施然的开口,不过护着鹿一白的动作倒是明明白白。
是周怀幸。
鹿一白神情的戾气微收,有些讶然,刚才她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周怀幸了,不过当时对方在忙,她便没有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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