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倒,打起滚来。
边哭边骂道:“臭不要脸的东西,尔不过是个陪嫁丫头,夫人与老爷行房时站岗的角色,吾乃堂堂正正的二房夫人,竟然欺负到本夫人头上来了,天理何在?老天呀!老天无眼……”
柳妈“哼”了一声便转过头去,她手下的大丫头却看不下去了,站了出来,责骂道:“尔个贱人,曾经不守妇道。不但偷人,还谋害老爷,老爷一时心软,才没有将尔沉塘。老爷遭难之后,尔便于那姘头明目张胆鬼混,还美其名曰招上门女婿,给老爷传宗接代,只比小姐小半岁的小杂种,是吴家的血脉否?柳妈好心,将一百亩良田、五里山地树木一并划给尔,还分万金与尔,尔不思报恩,反而多次买凶杀人,尔之丑陋,在座的何人不知,哪个不晓?”
这骂到了朱姨娘的痛处,在地上打起滚来,大哭大闹。
嘴中骂道:“真是一屋臭biǎo 子!全是没教养的东西!连个下贱的佣人,也倚到高贵的朱姨娘头上来了,老爷呀,尔若有灵,惩罚他们吧!这从来没有受过门下众弟子参拜的贱人,算是哪门子的钜子?拿着老爷的墨眉在此作威作福,还栽赃吾买凶杀人!老天呀,尔且开开眼吧!吾一个妇道人家,苦苦支撑着吴家,纳婿生娃,这墨家钜子之位,岂能让与一小贱人,老爷呀,老爷……”
单峦台道:“饭可乱吃,话不能乱说,说她买凶杀人,可有凭证?”
二煞道:“首煞刚要说出来却被杀了,可是吾也知道一些,买凶的人是姓朱,是个女人,还是这边的人。付了夺命书生千金,给江南七煞五百金。”
单峦台道:“那也不能说一定是她,尔又是何人!”
吴芷嫣道:“此事说来话长,容日后慢慢与大伯说。”
吴浩倡走了进来,扶着朱姨娘道:“娘亲,这是为何,人家不待见余母子,吾又何必自取其辱呢,来吧,跟吾回去吧。”
说罢,朝众人拱了拱手,带走了朱姨娘。
吴芷嫣把山上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老七、小欧哥、柳妈、三婶、剑奴各自补充。
单峦台可是真的愁眉头不展了,他站了起来,踱着步,低头不言。
良久才说了一句:“可以说是遭受巨变了,还是把柳三爷请回来主持大局吧!”
吴芷嫣道:“柳叔要回来,也不是三五天的事,现在山上的事,可以慢慢来,目前最要紧的是,小女子新收的江南七煞,老大已死,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吾说过,他若为吾战死,家人归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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