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过天地山川及众神,于山顶择地砍树伐木,修理别院,另起总部。
墨家众人忙碌着,可是秋去冬来,已经是春节之后,大地早已琼妆漫裱。
他们尚不曾完成总部的建设,吴家大小姐望着这大雪发呆。
这白茫茫的一片,干干净净的,纯纯洁洁的,多么的美好呀!
可是,她却感到困惑,这大雪融化之后,墨家,自己,何去何从?
远处的庙里,传来一阵钟声,让她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喃喃自语道:“是不是该去看看那几个病人了。”有多才后人题《困惑》记曰:
云深封远道,隐迹自难寻。
却有疏钟响,风来寄好音。
山林,雪花,风声,昏暗,油灯,却没有丝毫诗意,只有那刺骨寒冷!
卧榻上的宁轩公子,魂游太虚归来,他费尽所有力气撑开双眼,朦胧的景象中,仿佛是看见了木质的天花,古老的丝绸帐,汉装的女人,听到叽哩呱啦的叫声。
可是当他想转转头,看一看身边到底是什么情况,身体却是丝毫都动弹不得。
无法得知是什么控制了身体,还有思维和意识。
如梦如幻却又像有点现实。
久居科技发达时空中的公子哥儿,神话体系只在传说与影视中见过,却不曾体会过,而此际却是......
脑海中闪过那忽明忽暗的星星,漫天飞舞,随着时间的消逝,随风消沉开来。
空旷,只有无与伦比的空旷!
所有的感觉与思绪,伴随着疼痛,在若有若无的一丝脚步声中,再度消逝。
公子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醒来与昏睡。
慢慢地,这景象便变成了常景,现在都不再觉得吓人了。
莫叹今夕,莫思旧年。人生不过是,几度苏醒,几度沉睡。
一次强似一次,便是成长;一次弱如一次,你怕也没用。
反复几度,再次醒来,婉若混沌初开。
虽是双眼朦胧,全身乏力,却至少能偏偏头,张开双眼看看那床不似床,桌不是桌的场景。
又曾几度在黑暗中探索,脑海中不时闪过那句话:“是男人,就算是要死,也要站着死,也要搞清楚这是为什么。”
但伴着像蚂蚁啃一样的疼痛,不!更准确地说,是蚂蚁在嚼的那种感受和头痛欲裂之后失落了一切的昏睡。
当再次睁开久闭的双眸,望着那木质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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