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宁想了想书里看到的,电视上学来的,不禁一阵寒意袭上心头,说:“是哦,可怎么经营,是大问题,搞不好,别人把你当怪物,这里的律法与二十二世纪的法治可没有可比性,也没人跟你讲理呢。”
马静望了望窗外,又看了看众人,语重心长地说:“以后我们权当是真穿越过来了,就算是演戏,也得演真。古人规矩很多,在这里可没有言论自由,说错话是要付出代价的,特别是避讳,这个很严重。说错话写错字,是要打板子、坐牢还是小事,若是事大,还很有可能夷三族、五族、九族。”
吴颖止住了眼泪,一下便豪气万千,很自信地说:“我还怕他个古人不成,我有我的科技力量,何惧他千军万马?”
公子坐那一声不吭,可脑子飞快地转动,照目前的样子看来,这五个拖油瓶,没有哪个是能让自己省心的。
一个个的以为自己多少懂些后世事物,便是天下无敌了。
可是目前的状况是,官府要灭了自己这班人,那怕只是举手之劳。
要改变环境,说起来简单,做声来可是难如上青天之事物。
这个时代的人们,连国家的概念都还模糊着呢!
弱肉强食的天性和宁死不屈的品性,你若不能收服人心,谁会服你并帮助你?
先别说成为一个至尊强者,就连生存都成问题的一行人,能成什么事?
车宁也在想着如何解决温饱问题。若是身在汉朝末年。
那税赋徭役是吓死人的,若要生存下去,必须避开这个,可是如何避呢?
就算解决了这个,要用自己掌握的知识,造一个繁华的商业世界,那队长和这几个母老虎,少一只还真不行。
少了谁,都要多费几代人的努力,可又如何保证齐心协力?
还有,在这个看重门阀和出身的时代里……
吴颖叹了口气说:“那么多字我认都不认识,更别说什么避讳,再说有那么严重么?还坐牢呢。”
车宁很认真地说:“如果你犯大忌讳,砍头、灭族也是有的。”
吴颖吐了吐舌头说:“有那么严重么?”
车宁见公子不作声,便咳嗽了两声,眼睛盯着他。
公子没办法再躲避话题,只好交代说:“听马静的没错,这个时代,不是想当然的,很多事情,在常理之外,对祖辈的崇拜,超出想象,对权力的渴望,非是人心可量。”
突然换了一个半知半解的环境,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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