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初愈,却是动了如此大的手笔,勤勉之力让在干佩服,可才闻所造之物,皆是世之所无之物,在下愚昧,却不知个中妙用,还请赐教。”
公子便将设想说与他听,当然,有些太深的理念不能讲明。
吴家小姐见二人有一问到底的样子,便出来道:“三叔,现在莫论这些,做出实物之时一看便知。眼下最大的问题是山寨和别院的安全问题,昨天多亏有公子相救才逃过一劫,他还受了伤呢,那个人走没走还尚不清楚呢。”
柳劭睿和单峦台一下便沉默了,良久,吴芷嫣道:“公子说说,吾等该怎么办吧。”
公子对这个世界了解多少?
她突如其然地一问,把柳劭睿、单峦台和七煞中的六人的眼光全吸到他身上,让他这下是进退两难了,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柳劭睿起得身来,作长揖道:“目前吾等确实是没个万全之策了,足下若是有想法,还望不吝赐教,以保墨家安宁。”
公子连忙还一礼,单峦台也起身作揖道:“执法堂和司农堂也是无所适从,若是公子有个主意,不妨直说,在下代表二堂众人恳请公子赐教。”
公子又还一礼,望着吴芷嫣苦笑一下。
回头说对二人道:“不瞒二位堂主,在下大病初愈,对墨家实力和这里的地理一无所知,哪有什么好想法呢?”
柳劭睿道:“在下演练了多年的寨中弟子,在年前一战中死伤大半,目前若是再有大队敌人到此,那真是危险了。”
单峦台道:“公子建这些事物在此,虽然在下知道定是绝世之物,可若没有人去保护,那不是竹篮打水了?”
二煞吴愁道:“某虽然武艺低微,好歹六人还能一战,愿以死护小姐安危。”
公子突然明白了些什么似的。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一来是她在考量自己,二来也是给属下一个交代。
接下来的考试,这可是过独木桥,还得临场发挥,可他还不得不接受这考试。
他更明白一无所有的自己,在这看门阀出身的社会里,还带着五张要吃并且要吃得好的嘴,生存得有多难。
风雨飘摇的吴府,不但需要力量,并且吴家没有理由可在养闲人,她自己还是别人供养的。
公子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便起身笑道:“二位堂主也不要太过于担心,在下虽然不是太了解这里的人情世故、山川地理,可是天无绝人之路,在下六人,皆懂些兵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