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锅,乱作一团。
杨飞翮与柳劭睿拿不下刺客,公子定睛一看,那一黑脸被酒水洗出原形来,原来是付劲。
公子爱才,已经放了他好几次了,自是不想他死在这里,大叫道:“付劲,还不快跑,你是要死在这里么?去吧,再也别回来。”
那付劲哪里肯听,用袖子一把抹掉脸上酒水,一手挥剑逼着柳劭睿与杨飞翮回防,侧身挥剑便朝公子奔来。
吴颖到,取匕首来救公子,二人斗数招,吴颖本是特种兵出身,近身缠斗是强项,而付劲是练戟出身,用短剑是短项,本来的暗杀变成强攻,哪里是其对手?
又斗数招,被吴颖刺中其左腿,付劲顿时失去重心,朝前窜倒,恰好黑子持斧来助战,见状便是一开-山斧。
黑子一斧,势若开山,那付劲倒也真是了得,硬生生地平移过尺,让过了要害,一斧头砍在其右臂护甲之上,顿时血流如注。
说时迟,那时快,这一斧下去,便结束了战斗,这个时候众人才到。
马静来验公子伤势,公子对马静道:“先救付劲,我这里死不了人的。”
马静叫吴芷嫣帮忙,将二人血止住,又着剑奴回山上取工具与药物,给付劲动手术。
公子让吴芷嫣给自己清洗伤口,马静过来检查,未伤到内脏,给缝了七针。
剑奴回来之时,天已转黑,又没带照明设施。
马静一边整理着东西,眉头紧蹙,不由得叹道:“这如何动得了手术?我看不见哦。”
剑奴非常懊恼地说道:“都怪婢子办事不周,还要什么东西,婢子回山上去拿吧。”
马静弯着腰给刀子消毒,口中却说:“来不及了,再不动手术,这人就保不住了。”
她来到付劲跟前说道:“要是不马上进行手术,伤口过大,血管破裂,尔会丢命的。但是这样动手术的话,照明不行,我无法给你接筋,那个太小,看不见,这样的话,这只手以后就残疾了,不知道尔同意与否?”
听到马静说不动手术便要丢命,动便成了残疾,付劲沉默不语。
公子见他不作声,也走了过去,叹道:“尔三次为尊父之事刺杀于我,我这里呢,不想与尔为仇,不是我不敢杀你,杀一人是杀,杀千人也是杀,加尔一个又有何妨。”
那一斧开创性的伤口,让付劲几次晕了过去,几次被救醒。
此际的他,满头冷汗,脸上已是毫无血色,嘴唇干裂,还是马静安排个人不时用盐水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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