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成的收成去交七成的税?
再加上那柴薪税,吴家就是破产也不够纳税的。如果他们用完了,到明年秋收,试想他们会不再另立名目加征么?
今年这么努力,小女子开厂,柳叔经商,墨家也接了官家活,山上存粮尚只够交税,天寒冷地冻,让庄民们如何生活?
因此,欲重振门风,加强人才培养与发展,让大家都成为生活的主人,不再受那奴役之苦,便是眼下最需要做的事了。
车宁这一番分析,头头是道,有理有据,众人自是无话可说,并且也合了墨家众人之意。纷纷叫好,个个拱手称是。
柳劭睿叹道:“这个吾也知道,墨家山寨也收到加税的通知了,并且吴家的二管家现在还在大牢里没保出来。但要集中力量与朝廷对抗,是何其的难哦。说好听点是抗税,不好听便是造反了。”
罗阜叹道:“原来公子不是要另立门户,而是要重组墨家?”
单峦台长叹一声说:“我们也想能抗税,可是哪有那个实力呢?”
车宁见众人上钩,便又是一拱手道:“吾家公子和夫人,退出墨家,是目前唯一可行之举。”
她这一说,众人又是议论纷纷,这回单大伯倒是压下众人,示意让车宁继续说。
车宁笑道:“大家要想在乱世只求生存,必须要自己强大。眼下的情况是,无数股敌人杀上山来,大家没有抵抗的能力,与敌拼杀,很多青壮年都战死。”
这说到了柳劭睿的心坎之上了,他连连点头,拱手道:“姑娘说的是实情,那吾等要如何应对呢?”
车宁也就不客气了,直接说道:“要小女子说,不但是李夫人要退出墨家,墨家寨能战之士都应退出来。”
她这一说,众人沉默了,连公子也没有想到,这妞可真是不怕事大。
车宁开始表演了,便停不下来,她又说道:“墨家把信物交给单大伯,以后单大伯还是听小姐的,那与小姐在不在墨门,有区别么?”
罗阜抢言道:“区别是没有,可是她不是墨家人了,这还施号发令,说不过去吧。”
车宁笑道:“心若在墨门,人名字在不在,有那么重要么?现要重要的是,保住墨门老少的性命。能战之人皆出了墨门,吾家公子负责训练,带领打击来犯之敌,将来强大了,拒敌于汉昌之外。”
拒敌于汉昌之外,是墨家多年来不敢想象的事情,单峦台拱手说:“这才是墨门上下要想的结果,山顶的墨家寨,吾等早就开如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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