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回去说与罗凤姝听,那凤姝劝道:“哥哥不能这么说,就算是主公劫的,那也不能怪他,他劫了官府,却没叫官府用我们抵罪,再说,都是奴家的错,他们是冲奴家来的。”
徐韸却大怒道:“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怎么说话的?哪有胳膊朝外的道理。”
徐韸毫无由来的臭骂,让罗凤姝不知所措,便伤心地哭了起来。
那徐韸怒气中烧,见状越发来劲,又是一通胡言乱语。
罗凤姝被他气得哭道:“吾哪里有帮主公说话,枉尔也是读过圣贤之书的。没有主公去劫那税款,那县令就不找吾两家的麻烦了?他儿子看中的是奴家,要来强霸奴家才是实情,就算没这事,也定会找别的借口来治徐罗两家的。”
徐韸破口大骂道:“原来是尔这个祸水。”
起得身去,心中却怎么也想不通,一睡下去便是那刽子手狰狞的样子,一晚上要被吓醒好几次。
每每半夜惊醒,擦干汗来,想到一家人差点全部被斩,心中便忿忿不平。
恨不得生啖这有关之人的肉,那罗家着人上门问婚事,他也以才搬家,又刚进部队为由往后推之。
又见吴颖长得漂亮,能力又强,便想着自己长得也不错,也是文才武艺一流,不比那公子爷差,便想入非非,想着若是能接近她,或许有机会查清这事的原委。
长沙太守前后发了三批税款往京城,有两批被劫了,逃回几个偏将说明情况,这韩玄长叹一声,晕倒在案上。
众人救之,他长叹道:“这个如何是好,这个税款是在江夏地面上丢失的,又不在长沙地界,这要怎么追得回?长沙能纳税的户头本来就少,这又要如何才能凑得齐这数?”
说罢大哭不止,欲横剑自行了断。
时有左右止住,其部下主薄进言道:“太守何必着急,报一表上去,看看上面怎么说吧,这又不是长沙郡没送,在江夏的地盘上丢的,江夏那边也是有大责任的。”
太守大哭了一场,止住眼泪,发八百里加急进宫上表此事。
韩茹诗听到丫头说起此事,心中不免疑惑,心思这长沙地界上,谁有这本事能夺税款呢?
鬼使神差地想起前些天发生的事,好端端的汉昌,哪来的这么一位富家公子,还有这财力,能一掷千金买一匹破马呢?
想到公子,心头不禁一紧,如是换了衣物,便朝汉昌而来。
吴颖综合各方面的眼线探得的消息,细细分析,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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