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钩老祖又问道:“他为何要帮官府?”
徐韸见他上套,胆子也就大了起来,他磕头道:“这里真不关小的的事,要报仇得找公子去,小的不过是一个跑腿的本地人。”
那金钩老祖虽然身在黑道,却不是好杀之人,在半信半疑间放了他,便寻思着如何上山报仇。
徐韸见金钩老祖走了,便去寻其妻室家人,那老汉一家人本是老实本分的农户人家,哪里见得这打杀场面,一个个的躲了起来。
他先寻到岳父岳母,心思带着这两个老不死的和一个傻瓜,只会拖累自己,不如趁此机会……
此念一起,恶向胆边生,一不做二不休,手起刀落便结果了二位老人。
可怜二人老人,还正自暗喜敌人远走,却不曾想到,来不及叫一声便命赴黄泉。徐韸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又找到其弟,也是一刀了事。
然后找到二位夫人,把罪责全推在金刀老祖身上,那二位夫人,本是大字不识的农家女子,哪里知道其中另有蹊跷。
二位夫人抱头痛哭,徐韸又假意安慰一番,处理好后事,做了些假消息回山中,安排好时间,便将二位夫人送长沙郡中去了。
这洞庭洞本是历代南北之间的要地,无论是南下还是北上,若从长江过,总会在此经过。
这不,有张氏一族,原是长沙郡人氏,带着马队从大漠回来,一行骏马,俊逸非凡,道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也不为过。
洞庭湖中风大浪急,而马队所乘的船小,经不起这一巅陂,便靠岸下弃船,投罗县而去。
恰好徐韸跑到这边来看地理情况,远远听见打杀之声,便快速来到一小土包顶,驻足观望。
见有水贼数十人,围着这队人在打,叫一用锤子的小将,一锤子一个,打死打伤巨众。
不到多时,那贼人被打散,却不知何故,那队人马似是折道欲投汉昌而去。
徐韸本是聪明人,便招回马匹,先行到前方等候,然后潜回去观察,一路探来,见那队人马投到天岳的大路而来。
他心中一喜,暗思那小将武艺如此了得,何不借他的手,杀天岳寨中个鸡飞狗跳,好报自己这代罪之仇?
打定主意便去找那欧哲瀚等人,只说是见到一队骏马,不说小将如何厉害。
欧哲瀚本是习武之人,听说有骏马,岂有不动心之理?
“小欧哥,要看看可以,尔可别说是余让尔去的,更别惹出个事端来,余可担当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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