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贼人尸体挑起,反向甩开,双砸伤一人。
众贼人见公子有如杀神下凡,枪到之处,血飞肉裂,皆是心惊胆颤,胆大者化作兽散,胆小者瘫跪于地。
经历半日战斗,烧毁数艘敌船,将所有船拿下,汉昌官兵纷纷登陆,便将君山围个水泄不通,四面攻击前进。
将君山七十二峰掀个底朝天,到第二天中午,众将集合一清点,己方仗着装备精良,伤了十数人,并无大碍。
吴颖清理战场后报来,缴战马十匹,楼船七条,小船三十余条,斩一百首,收降兵一百五十人,民夫家属一百余人。
张豹押着白胜至,白胜就不开口,公子也耽误不起,下令留五十人驻守此岛,其他人返回。
到了巴丘营中,吴颖带着张豹突击审查,白胜交代,确实是他们带水鬼所为。
白胜大笑道:“虽然救我一命,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虽已落于你手,要杀要剐随听尊便,我弟会为我报仇的。”
以后开口便骂,不再有句像样的言语相对。
车宁来问公子,如何处理这白胜,公子朝着帅案一拳,那帅案应声而碎。
站了起来,拔剑而厉声道:“何须问?杀之以祭单将军,以激士气。”
“行军打仗仗,主帅岂能因怒而行事?我们是新文明时期来的人,若还是搞血祭这一套,那与那些个未开化的人有什么区别呢?”
马静却走了过来,握着公子的手,把剑塞了回去,柔声相劝道。
方芷也不同意直接杀之了事,要求进行公开审理。
吴颖主张不杀,说得还挺有道理:“若是斩了降将,将来谁敢再降呢?”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若直接杀来祭祀,此例一开,将来如何治国呢?”
车宁望着公子,不解地说道。
公子怒怼众女道:“末过洞庭湖,已经折兵千人,逼死大将一员,这士气一落千丈,这仗要我如何打呢?”
众人是各不相让,据理力争,吵了一阵子,也没个结果。
直到大家都饿了,叫开宵夜了才停,唯独公子沉默不言。
伊籍找到张豹道:“事因你起,此番主公反受其困,说你勇,却不曾想到如此懦弱不堪也。”
张豹作揖道:“妹夫呀妹夫,有什么主意直说何妨?”
伊籍附耳道:“如此如此。”
张豹偏着脑袋问:“不会有出大问题吧。”
伊籍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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