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眼在外面的人跪在那里。
韩玄看着就来气,怒骂道:“养你们这么多年,要来有什么用,一百人竟一个人也杀不死。”
那人道:“禀主人,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方法,我们的人无论是埋伏在哪里,他都跟长了眼睛似的,我们去伏击他,反过来变成他在暗我在明。”
韩玄怒道:“全军覆灭,你还有脸回来?”
那人道:“只是为了跟主人说明情况。”说完便头一偏,竟口吐黑血面亡。
那韩玄似是怒气未消,走过去踢了一脚,怒骂道:“一群废物,报信早有人来过了,还等你。”
韩玄拿着公子头痛,恨得牙痒。自从其兄长被关羽所杀,每日更是如针在喉。
一日,召集众部将议事,竟是无一人敢领兵出征。
魏延也说,我们在长沙,有埋伏,一万多人打他一百多人,尚不能把他怎么样,若是进山去征讨,未必能讨好。
那太守激动的大叫道:“那就眼看着我兄长枉死?”
魏延对他这个兄长,早就看不惯了,只是不好说死了最好,做声不得。
面对太守的质问,他只好说:“为今之计,便是苦练精兵,以求自保。”
太守叹道:“谁能与我出个主意,奖千金。”
有主薄进言道:“板楯蛮寇乱巴郡,连年讨之,不能克,帝欲大发兵,却未曾定将。主公何不上表,尽夸公子英雄了得,着其带所有兵将出征?”
太守疑曰:“他害我,我何故要表他?”
主薄上前,附耳低声说道,天岳才几千兵,那巴郡有数十万之众,而汉昌去巴郡有千里之遥。
他能有多少马,若是靠两条腿走,走到那里,不用打也累个半死。
一不占天时,二不占地利,人和就更不用说了,他才几千人马。
缺马少粮,在这种情况下他若胜了,便是天下无敌,主公也不要再存报仇之心了。
韩玄见他说得有几分道理,沉吟道:“你往下说。”
那主薄又笑着与他分析,若是李文胜了,主公荐人有功,是其一。
他若有贪心,必留巴郡,或调京事君,那离主公天高地远,如何不好?是其二。
他若无私心,还是回这两个县,主公依着他点,主公荐他有功,他也不敢明着来害主公是不是?还能看清他之用心,是其三。
若败,圣上如何处理他?怕是九死一生,那不正合主公之意?
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