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就好比是鱼在水中,没有人识其性情,很难找到他,更别说救人了。公子也觉得有理,便让老常带着他几个徒弟一起去,咐咐下去,让他们各自去准备,天亮出发。
车宁在这里一肚子闷气,听了阮远的一首诗,却是有如大醉初醒,喃喃道:“酒馀遗恨芳华少,春尽伤心风雨多。春尽伤心风雨多……春尽伤心风雨多……世人酒余饭后……难道我真的错了么?”
方质叹道:“此番不是救不救的问题,是怎么样救的事了,以公子的性格,一个数面之缘的史舍,他都几历生死,更何况是他的部下?明知他会去,你硬挡着,这河水能堵?火用包着?何必呢?”
车宁叹道:“我何偿不想侠义人生,可是得有大局观呀。”
阮远用低沉的音调说道:“上次大姐执意让韩玄死,目前是解决了许多问题,眼下是省了不少事,可是谁知道背后蕴藏着多少力量,有朝一日爆发出来,得公子一人去承受?这次去不去救,不是这样衡量利害的,公子的良心,唐王的声誉,团队的发展方向,国民的道德底线,民心承载着大唐的稳定与繁荣,哪能用这简单的两利相衡去说事呢?一个个的皆是博士,一个个的都是大唐的顶梁柱,这样考虑问题的,难怪公子会发气,换作谁,也会发怒。”
车宁擦干眼泪,轻声问:“那我该怎么办?”
方质叹道:“还能怎么办,你去找公子认个错。然后暗中调五千兵去把那七星岭围起来,我们一起面对,化解这围局。”
车宁问:“有用么?”
阮远道:“他要看到的是改变,是凝聚力。只要不把团队带到各为私利的路上,不在内部玩政治斗争,我想一切会迎刃而解的,芷嫣往后一退,退得很远很远,连韩玄死的事都当个没发生过似的,说明这个家,你得有个家庭主妇的样子,若是你只顾一头,不周全的话,往后的日子会越来越糟的。”
方质叹道:“阮远说得在理,也真是难为你了!”
车宁这才起身,拿过一包茶叶去找芷嫣,进门便赔笑,说对不起,讲了很多很多自己没想周全的话。芷嫣笑道:“是人都会有不得已的时候,也怪不得大姐,我也明白你和王爷一样,很多时候身不由己,你们做的事情,我做不到,所以我便安心带小孩。”
车宁叹道:“论人品,车宁差大姐十万八千里,难怪王爷最疼你。”
芷嫣叹道:“说实话,没能促成师姐与王爷的事,已使我心中不安,她与我在白发师太手下受教十载,还曾为了救我独挡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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