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交个朋友,此人乃是上天之作,非是世间所有。有多才后人题《知音》赞曰:
梅花白尽柳初黄,春入青英二月芳。
巧得子期同把盏,丝桐一曲度斜阳。
有小童不识时宜,送来茶点,与众人一一摆好,道了声:“各位慢用。”退了出去,打破了这恒静。王朗作为主人,又是长辈,人家按礼来访,总不能让人一直干坐着吧。只好皱着那半白的眉头,拉着苦瓜脸先行发问:“足下这是何意?又与你家公子打了什么赌?”
昊虚凌望着桌上的山楂,端起小茶盅,袖口轻遮,吸了一小口茶,笑道:“好茶,谢谢王先生的好茶。若是先生问在下什么意思,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王爷北上勤王,曾仗天子剑对我说,命尔等重新调整江南之民力,务必要请得王朗、虞翻和张纮三人相助,抚境安民,为天子分忧解难。吾曾道‘三位老人家,哪懂什么大义,一个个怕是把自己当土皇帝呢,谁还记得他圣上,知道你唐王!’适才先生所言,还知道是大汉臣子,所以我又输了!”
王朗哈哈大笑道:“足下倒是会睁眼说瞎话,要请老朽?有带兵来请的么?若是来征讨,师出何名?老朽等人犯法了么?”
昊虚凌笑得更加灿烂,起身移步向前,温雅而不失严厉地说道:“天子倚重先生,委以重任,将此江东重镇交付先生。可先生来此三年多,会稽一郡,交了多少税?提供了多少兵源?现在圣上有难,足又在这里干嘛呢?”
王郞被他这一番质问,搞得灰头土脸,阴着脸,半晌接不上话。虞翻起身反问道:“足下口口声声称‘唐王高节者,君子之师也’,可身为其弟子的足下,在此咄咄逼人,敢问何为高节,可称君子之师?”
昊虚凌侧身答曰:“君不闻,高节者,为国忧民,以人为本!君不见,天下之大,唯吾家公子使之境安民富!此乃大义也,君子莫不想为之,却无人能为之也,今唐王不惜与天下诸贼为敌而为之,并初见成效。君子空思之,唐王实为之,固称君子之师也。”
昊虚凌这番话,点到王朗的痛处,多少年来,他以君子自居,可是真还没找到救民于水火的路,尽全力隐忍,拼全力维护,也只是让这一郡暂且安宁,可真还谈不上民富境安。这番话让他羞愧难受,可是再怎么说,也是一郡之主,让这后生在此公然羞辱自己,转而心中羞怒,大斥道:“笑话,王某人在这里,抚境安民,虽然谈不上交多少税,出多少兵,但也是比周边各郡要清平的多,数载不见一乱,何谈不作为?轮得到足下来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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