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只是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她就这么死了。”
至于她是谁，顾落没有，晨曦也清楚。
“我倒是觉得她挺幸运的，”晨曦淡淡的说道，“要不是我这阵子腾不开手，她怎么可能死的这么轻松？”
这一点，顾落倒是清楚，要是让姐姐动手的话，她怕是不可能死的这么痛快，说不定死之前还得受一些什么折磨。
“要是这么想的话，她倒是真的很幸运。”
“你要是累了的话，就先回去休息，一有什么消息，我会让人去通知你。”
晨曦看顾落的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有些病怏怏的，开口提议道。
“好，我知道了。”
顾落也不推辞，她从早上起来，确实是觉得有些不舒服，只不过今天的日子特殊，她也不能完全不出面。
“顾大小姐？”
顾落刚离开不久，晨曦一转角就遇到了人，还是一个熟人。
“白小姐？”晨曦疑惑的看着她，“你怎么不在前院，跑到后院来了。”
“这个......”白芨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我一不小心绕晕了，走着走着，就走到这里了。”
晨曦看她满脸尴尬的样子，确实不是作假。
“你先走那边的路，拐弯处右拐就能看到前院了，”晨曦开口指路，“对了，白小姐，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晨曦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大胆想法，不过在那之前，必须要有人手。
“你说。”
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白芨对这位以往只存在于传闻的大小姐是好感倍增，一看到对方有事问自己，也不先问问是什么事，立马就应下了。
“你上一次说你家世代都是中医世家，我只是想问一问，你对现在的西医，有什么看法？”
“我吗？”白芨有些疑惑晨曦会问这个问题，但还是诚实的回答，“我觉得两者之间本质上没有多大的差距，彼此都是为了救死扶伤而存在的，不瞒你说，实际上我家的大人都觉得西医就是歪门邪道，随便什么事都要开刀动手术，有的甚至还要打开大脑来做手术。”
“因为这一些事情，所以我家大部分的人对西医的看法就是歪门邪道，专门骗人的东西。”
可实际上，白芨知道这一些不完全是骗人的，因为她认识一位世交家的儿子，他的父母十分的开朗，也很支持他去探讨更多的医学知识，所以曾送他去国外留学。
他学成归来之后，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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