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一种潜意识中的反抗,但这种反抗实质上是一种自毁式的逃避。
至于大多数父母呢,也只是凭借浅薄的人生经验和现实的经济压力,在为子女规划人生。
他叹了口气,又想:在夏国现实的引力过于沉重,无论是做父母还是做孩子,都是一种很辛苦的职责。
听到程晓羽叹气,夏纱沫有些窘迫的问:“我是不是很没用?”
程晓羽知道夏纱沫误会了什么,抬头看着她说道:“不...不是。”他笑了下,“我在为我自己叹气呢?”
“为什么.....要为自己叹气?”
程晓羽又低头,他注视着黑色的音符从笔尖流淌到五线谱纸上,耸了耸肩膀说:“就是有点迷茫吧。”
夏纱沫有些好奇的问:“你也不知道将来想要做什么吗?”
程晓羽低声说:“我的问题比这个更复杂一些。知道我为什么心心念念的非要组一个乐队吗?”他没有等夏纱沫回答,就自顾自的说,“尼采曾说过,对生活的认知是有限的。可我们为了找到人生的意义,会千方百计的挖掘生活的价值,像是艺术、事业、科学、爱情、亲情、友谊等等......而摇滚乐就是这种能让人直面虚无的音乐.....”
夏纱沫一脸茫然的凝望着程晓羽,完全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程晓羽也清楚绝大多数高中生也许会知道“尼采”这个哲学家,却不知道尼采很多伟大的作品都是关于“虚无主义”的。当然,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很少需要了解“虚无主义”如此沉重的概念。程晓羽自己曾经也是享乐主义者,如果不是经历这场玄幻的车祸,加上少年程晓羽心性的影响,他的内心也不会倾向于“虚无主义”。
总之,“虚无主义”对夏纱沫来说,显然已经超纲。于是他也不打算继续说下去,笑了下解释道:“就是你认为这个世界是虚无的,是一场梦,你活着是件毫无意义的事情。”他将笔放下,把写好的谱子递给夏纱沫说。“我现在需要找到我自己,或者说.....重新构建一个自己。”
夏纱沫接过谱子,迷惑且不解的“哦”了一声。
“你就当我胡言乱语好了。不要在意......”程晓羽笑,“快回去吧!”
夏纱沫点头,将谱子放进书包,又说了“明天见”便匆匆离开。
须臾之后,闷热的音乐教室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很快走廊那边传来自行车链条转动的声响。程晓羽走到了门口,眺望着夏纱沫推着自行车向着校门口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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