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知道说什么。
第一次杀人的感觉通常来说是恶心，后悔，自责，无助，恐惧等等。
就像自己第一次在副本中杀死几头魔兽一样。
这时陈大海抬起头，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李清水发现陈大海眼中没有出现以上的情绪，反而是：放松，舒畅，甚至激动、快感？
李清水觉得陈大海十分的不对劲。
“前面那个路口左转就是警察局了！”
“对的，我的父母就是科研工作者，也许已经受到了警局的保护了。”
两名同学眼神充满希翼，语气激动地说道。
可小巴士转过这个路口的时候，在看到那破落的，杂乱的，燃烧的警局，那些原本抱着一丝幻想的人渐渐从希望演变成了失望，甚至绝望。
他们多希望擦亮双眼看到的是一群训练有素的警察来迎接他们，可是却只有穿着警服的丧尸在迎接他们，许多丧尸就在警察局的门口四处游荡，只不过丧尸的数量并不是太多。
……
同样震惊的还有方辉，此时他在自己的警车上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最后一丝联系警局的幻想都熄灭了，并且他的队伍在营救学生时四处分散了， 和小刘老王都失去了联系。
“不会搞错了吧！”
“我们是不是在做梦？”
小巴士上两名学生对话中产生了无力感。
在他们沉浸在绝望氛围当中的时候，这时候一名中年警服男子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方辉作为一名人民警察，职责他没有忘记，他同样看到李清水一行人的小巴士时候，十分的兴奋。
只要市民在，那么警局就在。
同学们也燃起了希望，虽然警局已经沦陷，但是有一名警察那就多了一分希望。
在穿越重重阻碍，方辉将警车开过来靠近了小巴士旁。
小巴士车门打开，方辉走了上去，看见眼前一个个朝气蓬勃带着笑容的脸。
当同学们正急不可耐地想要询问时候，文韩抢在所有人之前发话了：“你是警察？能带我们去警局内部吗？”
方辉先是有些疑惑，没有回答，他数了数在场的人数，一共是16人，语气沉重的对着众人说道：“你们放心，只要我不死，我一定会保护你们安全！”
“你保护不了我们！”文韩冷冷说道。
方辉也是内心无比的烦躁，尽可能将他的话当做“童言无忌”，他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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