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了句:“别嚎了!待会儿官府的人都要被你招来了!”
人家会以为他们府里动用私刑呢。
傅明朝有气无力的声音自屋内传来:“阿娆……好疼啊……”
话落,便见左岱满头大汗满手是血的跑了出来。
当时当景,段音娆的脑海中竟十分不合时宜的闪过一句话:保大还是保小。
这想法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好在左岱说的是别的:“二姑娘,小王爷背上好几条伤疤,血水将衣服和肉都沾到一块了,小的手笨实在是弄不来,求求您帮帮忙吧。”
“……可、可我也不会啊。”
“那好歹您下手小王爷心里舒坦啊,不比眼下,身上疼心里苦,这哪受得了啊。”
说着,左岱竟“扑通”一下跪倒在段音娆面前,哐哐磕头:“二姑娘,小的求您了,您就当可怜小王爷了,行吗?”
段音娆原顾忌着礼仪规矩,可那些和傅明朝的康健相比到底有轻有重。
她本非扭捏之人,想想深吸了口气,提起裙摆走了进去。
小丫鬟要跟,却被左岱眼疾手快的拦了下来:“诶!烦劳这位姐姐去帮我们小王爷弄点吃的,受伤流血得好好补补!”
小丫鬟面露迟疑。
左岱虚推着她往旁边走:“姐姐方才也听着了,我们小王爷将来可是要入赘你们府上的,那就是新姑爷,你纵是看在二姑娘的面子上也不能让他挨饿呀。”
小丫鬟想想觉得这话也在理,遂忙去厨房吩咐人备饭。
左岱看着她一溜烟跑开的背影,计谋得逞般的笑了笑,优哉游哉的坐到台阶上晒太阳,也免得哪个没眼色的来打扰了他家小王爷和王妃培养感情。
*
屋内。
傅明朝趴在榻上,露出了血刺呼啦的后背。
和左岱说的一样,衣裳和伤口的肉粘连到了一起,有的血迹已经干涸,有的是新鲜的,显然是方才脱衣裳的时候扯破了伤口。
因为有衣裳挡着,她看不到他身上究竟有多少伤痕,伤口又是如何严重。
但她能想象到。
段音娆皱眉坐在榻边,抄起了旁边的剪刀像帮他把衣裳剪下来。
傅明朝忽然按住了她微抖的手。
她一愣,难得安慰道:“……我会小心点的。”
他还是不肯松手,甚至从榻上坐了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阿娆,你是不是心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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