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报了牟子宽的资料,虽然他入住旅馆的可能性并不大。
颂亚同时向仰光市警局借来了两名华警,一名精通国语,另一名精通闽南语和越南话,拨打广告上的电话号码。如果那家有房间在今天刚刚被租出去,就出更高的价钱引诱,看看这房间是否已经被人入住了。一旦有这样的情形,就把屋主的电话记录下来,交给中心的数据员,立刻反向查出具体的地址。当然,有些屋主列登的是手机,数据中心也可以立即直接向无线通信服务商的数据中心查寻。对警察体系来讲,这个国家的人是没有个人隐私的。虽然各国都有相关的电信法,但是无论是名义上还是实际上,都对东南亚的情报机构毫无约束力,理由很简单,国家安全高于一切。
这样忙活了一会儿,确定了有差不多二十户人家,分布在仰光,及其附近的沙廉和甘基贡。他立刻布置对目标所有的电话进行监听,同时,召集手下和缅甸警察,派出人马前往目标地布控,同时由他们出面向当地法庭紧急申请搜查令,理由是搜查毒品。最后将行动时间确定在晚上十点,由警方和特别行动小组一起同时行动,颂亚将带领泰国的抓捕小组分散在市警中集中突击位于仰光的目标,手下布察则前往甘基贡,沙廉暂时由缅甸警方负责。
牟子宽和阿卡从购物中心出来,已经过了八点半。这个时候,他才感觉到饥肠辘辘。车子一停好,马上就去找了个麦当劳。路上,牟子宽把事情的经过跟阿卡说了一下,然后再把自己事儿跟阿卡提了。阿卡听完后,“嘶” 地吸了口气,想了想,道:“大哥,你说有什么理由会是警察?那帮人最早明天才能回来,况且他们的玩意儿也是见不得光的,心里有鬼,怎么也不敢报警。而且他们要动手,昨天晚上在夜总会就可以了,怎么会等到现在才有动静?钱公公?我看不会。”
牟子宽道:“你想的跟我一样。咱们以前做事,一向都干净利落,而且不黑不假的东西咱们都不会动不会接。要有事,也不会等到今天了。我在想,不会是跟我那个同学有什么关系。这么多年没跟他联络了,不知道他后来干什么去了。这个家伙我再清楚不过了,平时不声不响,关键的时候往往搞件惊天动地的事情出来。” 说到这里,他似乎又看见了十年前那个头缠白布,带着十八个女生在校长办公室门前静坐的席彬。虽然他们俩人后来没有再碰过头,只通过电子邮件和电话,甚至通过互联网相互发过彼此的照片,但是两人从来就没有真正打过交道。席彬那股天生的狠劲和犟劲,牟子宽从来不曾怀疑有过什么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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