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船室里灯光昏暗刚才老天他们并没有看清大个子的模样,现在想来不禁有些后怕。
即便是警察小侯也不屑于与这样的人为伍,特别是在老天这伙儒雅的书生面前。他把教师证交还给老天,并没有向双头索要律师证向篓子要记者证。如果他非要不可的话他们也拿不出来,不是因为没带在身边,而是他们根本就没有二证。老天谎报双头和篓子二人的职业是为了加强他们的整体实力——对于记者和律师即使是警察也不敢随便乱来的。况且,老天自信自己能取得小侯的充分信任。他的教师证是真的,他是一名大学老师这也没有假,尤其是他那张循循善诱的脸,上架一副黑框眼镜,鼻子下面两片薄而红的嘴唇,不是老师又能是什么?出于对老天的信任,想必小侯对双头和篓子二人的身份也不会多加怀疑。当然小侯自有他的理由,他不愿纠缠于身份问题是因为老天问大个子是“什么身份?”而他不便回答。他既不回答大个子是什么身份,也不问双头和篓子的身份是否属实,于是便两相抵消了。
大个子是服刑假释人员,在联防队帮忙,这本不干小侯的事,也不是由他决定的。
然而小侯是年轻人,要面子,觉得这一情况在三位知识分子面前不便透露。如果承认大个子是联防队的,就有大个子与他同事的感觉,与这样的人同事,小侯觉得脸上无光。如果说明大个子是服刑假释人员,老天们一定会因为大个子的所做所为而要求制裁对方,但这样也不合适。况且在座的有一位律师,由假释人员担任联防队员是否合法?小侯也不得而知。他不想惹什么麻烦,于是他对大个子说:“想立功也不能乱来呀!”含蓄地对大个子的行为进行了批评,同时也暗示了他的身份。小侯主意已定,十分客气地对老天他们说:“这是一个误会,请多多原谅。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到家,还请三位多多包涵。如果没什么的话,三位现在就可以走了……”
大个子一听急眼了,他冲到门边,用肥厚的身躯将门封住。好不容易他才将老天他们抓获的,怎么能这样轻易地就让小侯给放跑呢?对方也太不给他面子了。大个子气呼呼的,起伏的胸脯就像是一只风箱,他瞪着小侯发狠说:“我看谁敢走!”本来,老天他们并不十分愿意出去,由于大个子的同伙将木屋围住,此时出去是很危险的,但他们也没有借口继续留在这里。因此大个子不让他们离开其实正中他们的下怀,但是他们只是交换了一个眼神。。
但此种情绪又不可表露出来,万一给大个子看出破绽那就不妙了,没准他会把警察小侯不予解决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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