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顾笒一口老血憋的脸红脖子粗,这话多气人!为人子,难道不该留床前尽尽孝?
顾笒说:“顾墨,你做什么我都不干涉,我年纪大了,也干涉不了你,但是,但凡你有一点良心,你都不该那么对冷夏。
人家是个好姑娘!为了你,面子都没要!你倒好,你连人家脸上的肉都刮了下来!”
顾笒说话的声音特别大,像从嗓子里吼出来的。他顾笒从十八岁开始做小买卖,一步步打拼到上市公司,吃过多少苦遭过多少罪,翻过多少阴沟,可他从不拿女人下刀子。
太不地道,也太不男人了!
顾笒骂的义愤填膺,顾墨神情淡淡,心里却扯的难受,他为冷夏绑定的银行卡,她从来没有使用过,如今用了,却只用了四十块钱,四十块钱能做什么?
买二十个大包子?五斤白菜?
还是他买的一量进口车厘子,不够买包香烟?……
说起那天的道歉信,卿晴也是堵了一肚子火,要是顾笒敢这么对她,她就是晚上不睡觉,脱光了他,也要把他的皮活剥了一层!这是把一个女人往绝路赶啊!
卿晴说:“顾墨,你就算不爱人家了,也不能这么做啊,你不仅糟蹋你自己的脸,也糟蹋我们整个顾家的脸,你以为没用真名,人家就不知道是我们家的事了?
徽城有多大,屁大个事也会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这件事已经出了,也挽留不了了,你扎不住人家的嘴巴,但是我希望你男人一点,去冷夏跟前好好道歉,请求人家的原谅。”
顾墨冷冷地看着顾笒与卿晴,没说话。
顾笒一见他儿子闷闷的不吱声就恼火,凶巴巴地说:“你赶紧走,我不想见你!如果你要做缺德的事,我也拦不住你!”
顾墨轻轻地扫了一眼顾笒与卿晴,抬脚就走了。
顾笒见顾墨真的走了,气的捂着胸口说:“瞧瞧这个不孝子!”
“老顾,别气了,你的身体要紧。他从小就怪癖,随他去吧。”卿晴宽慰着,可她儿子成了这个样子,顾笒脱不了关系。老伴,老了就是伴,她放不下芥蒂,也和他走了几十年了。
顾笒闭着眼靠在床头,左手压着胸口,轻微地震颤,他觉得此生最大的败笔就是没能教好儿子。
顾墨离开医院前去了医生那里了解了一下顾笒的病情,左小腿轻微骨折,修养个三两个月就可以恢复。
邢飞羽开着车子离开后,突然不知道送白雪儿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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