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就会被判罪。”
“知道了。”顾墨终于回了他,不过下一句却又让邢飞羽崩溃了,“你回徽城,稳定公司现状,还要留意我父母那边,万事以静制动。”
邢飞羽感觉身上的胆子好重!他想提意见的,接触到顾墨痛不欲生的眸子,他没法子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并保证说:“总裁,我一定尽力办妥。”
邢飞羽连夜回徽城,顾墨再次静悄悄地坐在病房的拐角,注视着冷夏的一举一动。一连几日,冷夏偶尔说说话,更多时候是安静的,顾雨泽负责冷夏与季凉川的吃喝,顾墨担负跑腿的工作,买饭缴费等等,一样不落。
终于迎来了拆纱布的日子,大家心里都一致地高兴,当然,顾墨还有一丝忐忑的,他天天看着她,可她并不知道他在,这即将要见的面……
八点半时分,医生与护士围在了冷夏床前,季凉川坐在轮椅上,在人群外围,顾雨泽拉着冷夏的手给她勇气。
“小夏子,别紧张。”顾雨泽说的。
冷夏呵呵地笑,戳穿他道:“也不知道是谁紧张,掌心都是汗。”
“我吗?肯定不是我。”
顾雨泽辩解着。
冷夏又问:“凉川呢?”
“他?给你买早餐去了,他说希望你睁眼时第一眼看见的是食物,他希望你每天都能胃口好、心情好!”
顾雨泽掠过人群看向轮椅上的季凉川,他依旧淡淡的微笑,一切都显得云淡风轻,他好像永远那么胸有成竹、不慌不忙。
他又不经意地扫过顾墨,这几天一直留在这里不知道什么意思,难不成做了那么多惨无人道的事还指望冷夏原谅他?痴心妄想!
医生:“我准备拆了!”
“好,你开始吧。”
冷夏甜甜地笑着,这几天她也接受了心底的那份动荡不安,随遇而安是老中医给她的忠告,她一直谨记,只不过最近两天她才参透其中的意思。
一层,两层,三层……
顾墨看着纱布越拖越长,心事冗长繁琐,双眼如炬地盯着长长的纱布出神,她就能看见他了……
“来,看看。”医生递给冷夏一面镜子。
冷夏接过,不真实的眼前一亮,镜子、白大褂、顾雨泽……
冷夏摸着自己的脸颊,看着镜中的容颜,眼角已经爬了浅浅的两条皱纹,她已经老了吗?岁月催人老,她不服都不行。
“我能看见了?”
“嗯。”顾雨泽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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