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躯壳,十年难凉。
东军虎贲营指挥兵马使麾下第十五近卫军安广茂时隔二十年的再次拔刀,一息之间斩出十六段光影,刀刀正中。
十六柄袖箭被切为三十二段,散落一地。
身后的安晴早已吓得面色惨白。
那斗笠客如此巨大的动作早已引来不少人的注目,如今亲眼看到他射箭行凶,前头一张桌子上一个体格精壮的汉子立马就从背后扑了上来,一肘子就把他压倒在地。旁边一些粗通拳脚的男子见那斗笠客还在挣扎,也一并帮忙将其制服。
赵无安也是大大松了一口气,扶安广茂坐下,顺手接过了那把他如今已经握不动的刀,悄悄放在桌上,低声道:“多谢了。”
保护自己的女儿,本来赵无安无需道谢。可是安晴的命,对于赵无安而言,还有别的意义。
他绝不能再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赵无安语气冰冷:“蓄意杀人,送去衙门吧。”
安广茂拉住赵无安,赵无安回头,只见安广茂翕动着嘴唇。赵无安凑近了,听清他问的是:“为什么杀我女儿。”
赵无安有些无奈,抬头看向那斗笠客。
安广茂重复:“问。”
“为什么杀她。”赵无安语无波澜,眼瞳漆黑。
斗笠客在挣扎的过程中已经被扯掉了斗笠,数个颇健壮的男子强行揪着他往外送。离开客栈的最后时刻,斗笠客猛然大喊:“赵无安!我苗疆八百男儿,定让你一世无安!”
定让你一世无安。
赵无安一笑置之。
他扭头对酒垆后头尚在惊愣的掌柜双手合十,然后又对着客栈里众人恭敬道:“让诸位受惊了。赵某是久达寺居士,感谢诸位仗义相助,他日回到久达寺,定在佛祖跟前为诸位诵上一桩功德。”
安广茂强出十六刀早已力竭,此刻已没了说话的力气。由赵无安帮着背到了楼上的客房里,脑袋一沾枕头立刻就鼾声大作。赵无安给他把了把脉,没什么异状,也就放下心来,将他想必是珍爱无比的长刀挂在床头。刀鞘很旧了,划痕累累,还带着洗不净的酒渍与血污。
夜幕深沉,星斗阑干,油灯枯影里,只听赵无安懒懒道:“如果当时那十六把袖箭刺的是我,而没有殃及你,恐怕你爹他也挥不出这震慑人心的十六刀。”
安晴呆呆坐在床头,显然直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听了赵无安这句不知算不算赞许的评价,愣愣问道:“他有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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