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潜行的“三善世家”,代楼桑榆全速奔跑,赵无安还真不敢说一定能追的上。
只不过代楼桑榆懵懂,赵无安懒散,两人在一块行路,还真是不慢才怪。
此刻在食物的诱惑下,代楼桑榆难得地奔跑了起来,身形快如疾电。赵无安心下苦笑,步子不急不缓,却也保持着没被落下太远。
山路并不陡峭,不过一炷香多些时候,代楼桑榆就已经跑到了寺庙前,回头看看赵无安还落在后头,嘴角塌下去,颇有些不高兴。
一个看上去十四五岁的小僧人正拿这把比他还高的大扫帚,清扫寺前的落叶。见突然来了位女施主,欲前不前的样子,双手合十道:“小寺恭迎贵客,施主有何贵干?”
代楼桑榆想了想,抬起眼睛打量了一下小僧人,又抬起头想了想,直截了当说道:“吃饭。”
小僧人愣了愣。一是看见了代楼桑榆黑纱下的清美面容,顿时惊为天人,二是听见一个如此美丽的少女说出吃饭二字,不由更加怔愣。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什么?”
“吃饭。”
就在代楼桑榆全无自觉地与这个未经世事的小僧对峙的时候,背匣的赵无安总算赶到了寺庙前头。他双手合十,笑道:“在下是久达寺的居士,俗家名赵无安。憧憬当年蜀地十愿僧云游三千里,亦正在云游神州,初到江南,便遇见这位出游时与家人失散的女施主,遂同行一段。二人均是身无分文,实属无奈,才来叨扰贵寺。能否提供些食物,我们吃完便走。”
小僧人打量着这个微笑的居士,一袭白衣风尘仆仆,背着个硕大的匣子,总觉得有些怪异,却又说不出来。但是寺庙向来敞开四方大门,小僧人也就放下疑虑,开门道:“那么二位请进吧。各位师叔师父应该已经用完早膳,剩下些残羹剩饭,还望两位不要嫌弃。”
赵无安淡淡道:“哪里哪里。多谢贵寺相助,在下日后回到久达寺,定诵上贵寺功德于师尊。”
这种话,当然是随便编编。他什么时候回久达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与代楼桑榆走进寺庙。这寺庙确实不大,前院天王殿后院地藏殿,再加上院后的七层浮屠,两侧偏院几间禅房,就没了其他建筑,和久达寺简直是云泥之别。
进了庙便有几个僧人投来疑惑但不减和善的目光,小僧人替赵无安说了请求,得到首肯之后,便领着二人走进其中一间偏院,进了厨房。厨房极为宽敞,灶台摆在一角,另一边就是一张长桌。此刻大多数僧人已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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