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他心惊胆战,喝了毒药,再加上一屋子熠熠烛火,寻不到出路,那处境是十分可怖的。他定然奄奄一息,就此死去。”
胡不喜虽然看着病怏怏,但一直凝神听着,赵无安说到最后,他吓得一下子从藤椅上跳了起来,大惊失色:“还有这种杀人方法?”
“郑榕的房间里,有一屋子的铜镜,其实已经证明了我的猜想。施焕是气息衰竭而亡,身上并无任何伤痕。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将他困在密室中,让他自己失去求生的意志。”赵无安凉凉道,“心中有愧,前四人又都已死去,施焕怎么可能依旧如常?”
胡不喜神色凝重,闷声道:“这么说来,凶手便是郑榕了?只可惜他已被杀,无力供认罪行。”
“确实他的可能性最大,不过如果他是真凶,为何施焕反而还自己找上门来?而且,仅仅就郑榕屋中的场景而言,乔溪,以及那个杀手的妻子,也有嫌疑。”
胡不喜听得愣了愣,哈哈笑道:“别开玩笑了,乔溪怎么可能是凶手。”
赵无安淡淡看着胡不喜:“桑榆跟我说,你没把她当做贺阑珊了。”
胡不喜一愣,气道:“我当然没当!”
“那你为何笃定一个刚见面不久的少女,就不是凶手了?”
“不可能不可能。”胡不喜连连摆手,“她那弱不禁风的身子骨,禁得起把郭峰给背出城再吊起来?能拖着庞海在海滩上走上三十丈?怎么想都不可能。更何况……”
“更何况她是贺阑珊,只是不记得你了。”赵无安不动声色从代楼桑榆手里接过蒲扇,反过来给她扇了扇风。代楼桑榆愉快地站着。
胡不喜不说话了,只是沉着脸,扭头坐回藤椅里。抬头望着树叶。
赵无安也很有些无奈,淡淡道:“我已经派人询问过,乔溪名义上是郑榕的养女,但是关系很浅,即使是在孤山上,也一直住在两间。郑榕的真面目,恐怕乔溪也不知道。”
胡不喜仍是按捺不住追问道:“那她又是如何被郑榕收养的?”
“郑榕刚刚娶妻时,就在山间发现了她,按时间推断,那个时候乔溪还小的很,倒也符合贺阑珊失踪的时间。乔溪一直由郑榕的妻子照顾,二人情谊深厚,郑榕则大多不理不问。不过妻子过世后,他搬来江南,仍是不忘给乔溪一间独屋。”
胡不喜愣愣道:“没想到,这个郑榕还有几分人情味。”
赵无安点点头,转过身去,装作不经意道:“那个乔溪,对衙役的审问,也是有问必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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