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贼喊捉贼就好。”聂星庐一脸狐疑之色,“以你的武功,击败肖宗主可不是难事。”
赵无安腹诽了一句说不定还真挺难,并不想与他在这个话题上再多讨论下去,只是问:“昨夜案发,你在何处。”
聂星庐双手交 合撑在腿上,回忆了一下道:“没什么啊,我就是去了下茅房,我这来回,也就一炷香多一点儿吧?”
“你曾在东院花径前落竹轩檐下见过姜彩衣,发生过争吵。”赵无安直击要害,“话语中你透露出洛神遗物之事,而后离去。姜彩衣离开屋顶不到一炷香,你却离去超过了一炷香时间。这段时间里,无人知道你在做什么。”
聂星庐一愣,全身瞬间僵住。
赵无安眼神淡漠,眼底却有刀剑光影闪动:“刺入肖东来胸口的,是单手刀。你的酌欢虽然是剑,却是把与刀差不多宽的巨剑。”
聂星庐猛然站起身,踉跄之下,椅子向后倒去,发出轰然巨响。
“胡说!我可没杀他!是洛冠海!是他告诉我洛神遗物的事情的!”聂星庐歇斯底里。
“你冷静下来。”赵无安淡淡道。
“他只是佯醉!昨日下午他问我是否知道洛神遗物之事,而后告诉我洛神至宝早已是他囊中之物,只消等待时机来临,而我并无半点机会!着火的正是他的房子,也是他点的火!”聂星庐颤栗道,“江湖秘笈,神兵利器,又有几人不心动?我只是想想罢了……我并未动手,我还没有来得及,他就已经死了……真的不是我的错!”
聂星庐的慌张几已到了崩溃的地步,赵无安皱起眉头,他未曾想到,一个如聂星庐这般的少年俊才,心性竟会如此浮躁。
“我知道了,如果你真的不是凶手,我不会污蔑你。”赵无安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别太紧张啦。今天你就好好待着,别离开肖府。我很快就能把凶手抓住的。”
说完,他懒懒向门外走去。跨出门槛的时候,衣服被人抓住,回头一看,聂星庐的面色竟然已经发白,抓住自己衣袂的手亦在颤抖。
“真的是洛冠海。”他颤抖着嘴唇道,“求你了,抓他吧。”
赵无安翻了个白眼,一甩身挣开他的手,独自离去。
想来也是可笑,两个江湖人还倒算了,证词简单,偏偏姜彩衣、洛冠海、聂星庐三人居然相互指认。即使是与聂星庐那段萍水之缘,姜彩衣也丝毫不在意,大胆怀疑,倒真与她小巧玲珑的外表相去甚远。聂星庐又何尝不是,一个堂堂二品高手,竟然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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