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赵无安一眼,赵无安摇了摇头,胡不喜心中暗叹一声,点点头道:“是啊。”
乔溪楚楚动人道:“这可真好!你终于能歇歇了,我养父的在天之灵,也可安息了。”
胡不喜对她点了点头,暂时放下了心中忧虑,挤出一副有趣笑容,谄媚道:“乔溪兰质蕙心,一届女流自强至此,你养父他若是见到,也一定能含笑九泉的。”
乔溪按捺不住笑意,白他一眼,嗔道:“就算是恭维话,也得含蓄点说。”
“是是是。”胡不喜贴着她赔笑,显然是高兴至极。赵无安站在一旁,也是无奈地连连摇头。
乔溪忽然眨了眨眼睛,凑在胡不喜耳畔,说了些什么。胡不喜愣了愣,点点头,走到赵无安身边,附耳问:“她说想试试看月夜花下饮酒的感觉,不过就我们两个未免太过没羞没躁,所以问问你来不来。”
赵无安没奈何地翻了个白眼:“你还知道羞躁?”
胡不喜捶了他一下:“乱说什么!只要不涉及到老大你和贺……和乔溪的事情,我的底线一向都是稳稳的!”
赵无安埋头思量。胡不喜的稳,是一种什么样的程度呢?莫不是在常人底线再往下二十丈,设了个稳稳的线?
“所以你的意思是,一旦涉及到我,就会没有底线咯?”赵无安一本正经地陪着他胡扯。
“那当然!老大何许人也,上刀山下火海,哪怕一人砍遍了紫宸殿,我老 胡都说一不二,眉头都不皱一下!”胡不喜嘿嘿笑道。
赵无安被他笑得浑身发麻,挥挥手退开几步,无奈道:“行了行了。我也真没想到,这个乔溪看着秀外慧中,骨子里居然仍和贺阑珊一个德行,做事情是不乐不休。”
“老大!我敬重你,但你也别说她的不好啊!”胡不喜装腔作势地提了提手里的胡刀。
赵无安无可奈何地撑住了额头:“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去的,你现在赶紧消失,我头疼。”
当今世上,估计也只有代楼桑榆和胡不喜,能够让他这么头疼了。代楼桑榆还只是偶尔,胡不喜当真是能让他随时随地头痛欲裂。
得了首肯的胡不喜嘿嘿一笑,跑过去扶着乔溪耳语了几句,乔溪就如出水芙蓉般娇俏一笑,与胡不喜渐行渐远。
看着如胶似漆的二人,赵无安自顾自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可奈何。当年被贺阑珊和胡不喜支配的恐惧,似乎又渐渐浮现在心头。
他转身,打趣般对安晴说道:“他们二人花前月下,还非要请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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