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不止的聂星庐,质问道:“是不是你杀了肖宗主,而后又杀了洛冠海灭口?”
“不是!”聂星庐红着脖子争辩,“我只是和彩衣约好了在花苑见面,我可没从那芦苇草上走!”
“还在强词夺理?”孟乾雷剑眉一沉,目光转向姜彩衣,向她求证。
姜彩衣一时窘然,不知该如何是好,支支吾吾道:“确与聂郎有约……但一炷香前我到时,并无聂郎踪影。”
聂星庐猛然回神:“一炷香?你明明和我说你提前了一个时辰!”
一直默默缩在石桌旁边不敢说话的安晴这个时候也戳戳赵无安,凑热闹般说道:“我想起来了,当时肖宗主遇害时,聂星庐也只离开了一炷香多一些的时间!”
“这段时间里他也是自称与姜彩衣谈话,可实际上与姜彩衣交流的时间还不到一炷香,余下的时间,足够他行凶之后再离去了。”胡不喜冷冷道,“两次都是如法炮制,他一直对自己的武功和轻功都极有自信。只可惜,这一次遇到了我。”
胡不喜走到聂星庐面前,狰狞笑道:“知道你不会承认别的事儿,我老 胡也不喜欢刑讯逼问,不过嘛,到了牢里,你总得把话给摊出来。不信你能憋多久。”
说完,胡不喜便亲自押解着聂星庐,一步一步向外走去。知道挣扎无用,聂星庐反抗的武器变成了口舌:“在太原还没有几个人敢不听我爹的话,区区一个小捕头,竟然敢抓我!谅你也不敢用私刑,等我爹亲临两浙,必让你下跪求饶!”
胡不喜悠然道:“我是两浙总捕头,不是小捕头。我用的不算私刑,是公刑。”
聂星庐仍在嘴犟,胡不喜却已经不由分说地把他给拉得远远地了。
眼见胡不喜与聂星庐离去,孟乾雷整顿肃容,转身对众人道:“真凶已然伏法,诸位若是不嫌弃鄙府,大可再住几日离去。肖宗主遇难,孟某也不胜惋惜,天仙宗待客不周,反而闹出笑剧,孟某在此替先姐夫,赔个不是。”
背着宣花斧的顾赫天粗犷道:“孟老弟别多想啦,他肖宗主在,我们认这个天仙宗,他肖宗主不在,我们也认这个天仙宗!大伙说是不是啊!”
人群中一片赞同之声,甚而有人直接走上前来恭祝孟乾雷为天仙宗新任宗主,孟乾雷虽然推脱,眼底笑意却不减。
赵无安心中忽起灵犀。
孟乾雷若有所感般回过头来,对着赵无安深深一拜:“多谢赵居士几日来鼎力相助。”
赵无安微微摇头:“无妨,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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