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什么东西,头顶上有人一声嘤咛,眼底出现一双制式玲珑的木屐。
赵无安迷迷糊糊抬起头,撞上乔溪的目光,吓了一跳。
对方显然也是吃了一惊,连连后退,认出是赵无安之后才拍了拍胸口,定下心神:“原来是赵居士,我说桌底下怎么冒出来个东西。”
桌子那头胡不喜已经遥遥喊道:“老大你别吓到俺家乔溪啦!”
赵无安这才睡了多久,胡不喜就已经大大方方称她为自家人了。这一方面,胡不喜真是让他望尘莫及。
他对乔溪颔首示意:“醒了?”
乔溪点点头:“昨夜受惊昏倒,麻烦赵居士了。”
赵无安摇摇头,撑着剑匣支起身子,看向安晴:“你也醒了?”
“嗯。”安晴显然也是刚刚睡醒,还耐不住困意,揉揉眼睛。
赵无安忽然意识到什么,伸手一握,还好,那卷先前写好的东西还紧紧抓在手里。他微微松了口气。
这时,门外忽然冲进来一个衙役,气喘吁吁道:“聂星庐他打破牢门大锁,抢走酌欢剑,越狱向西逃跑了!”
屋内四人一时尽皆惊讶。胡不喜咬牙道:“好小子,还真敢跟我老 胡对着干。这回说什么也要卸掉他一条手臂!”
赵无安急道:“此时正是杭州城门大开的时候,聂星庐他选择此时以风雷之势越狱,定有思量。”
“老子还是怕他还是怎么样?”胡不喜提着胡刀就向外跑去,“老大你们在这等着,等老子把那小兔崽子抓回来,他看看我敢不敢在他身上拆条手臂下来!”
乔溪也急忙提裙跟在后面,跑出了屋子。屋内,只剩下没睡醒的两个人独处。
赵无安叹道:“有件事,可能得你去做——”
安晴问道:“什么?”
赵无安握着卷拢画纸的手伸到一半,看到晨光中安晴柔嫩的脸颊,忽然改了主意,又把画纸收了回去。
“不行。”他摇摇头,“我不能再让你以身犯险。”
安晴意识到了什么,敏锐道:“聂星庐不是凶手。”
赵无安苦笑:“这方面,你倒是有些天赋。”
安晴的目光紧盯着他,赵无安挪开视线。
“你早就知道凶手对不对?但是你不愿意说出口。”安晴痛快直言,“你不愿意……”
“好了,不用说了。”赵无安转过头,“颜竑的教训已经很深了,我不会再让你……”
他的话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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