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忽然凶狠起来,在青衣男子头上猛地一捶,把他的脸拖向这边,“她喊你赵无安,你还给老娘装不认识?”
赵无安默默双手合十:都说扬州女子温柔似水,看来传说真的不能信。
青衣男子挣扎开,朝着赵无安满不在乎地一指:“那边啦,那个人跟我长这么像,说不定也叫赵无安呢!我陪着你这么久了,哪有空破什么清笛乡凶案,什么洛神案!”
二人相对而立,除去衣服一白一青,竟像中间立了一面镜子。
赵无安忽然懒懒道:“张莫闲,你顶着我的名字蹭吃蹭喝可以,但你要是游戏花丛,可就有点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青衣男子被赵无安点破身份,当即脸上一滞,一言不发,把目光转向了别处。
赵无安仍然保持着双手合十的姿势,静静看着他,过了半晌,放下手,拍了拍小道姑涂弥的肩膀,“我们走,扬州的佛跳墙,你肯定喜欢吃。”
涂弥仍然定定站在原地,赵无安没了奈何,远远地冲代楼桑榆打了个招呼。代楼桑榆冰雪聪明地会了意,小跑过来,一把把涂弥扛在肩膀上,跟在赵无安后面走了。任凭小道姑怎么挣扎,始终脱不开代楼桑榆的束缚。
一个修剑的小道姑,也妄想跟在苗疆练肉身练了十多年的代楼桑榆比?闹呢。
不由分说,赵无安带着二女随便挑了个看起来还不错的酒楼,进去坐下,毫不在意地从涂弥口袋里拿了点银子,点了份佛跳墙。
涂弥知道跑也没用,无奈地坐着,沮丧着脸。
赵无安一坐下来就开始喝茶。大口喝了三杯之后,也不顾菜还没上,就擦了擦嘴,背着剑匣起身,嘱咐代楼桑榆道:“看好她。”
代楼桑榆点点头,立刻一双眼睛紧紧地盯住涂弥。小道姑被看得浑身不舒服,想往后挪一挪,代楼桑榆立刻又跟进一步,二人距离保持不变。
涂弥难受道:“你可以离我远点吗?”
代楼桑榆极缓慢但是极坚决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显然觉得十分有趣。
刚哭完还红着眼睛的涂弥皱着眉头,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赵无安没有再理会二人之间的气氛,挂好剑匣,转身出了酒楼的门,打量着热闹的扬州城,微微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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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莫闲往手心里啐了口唾沫,揉了揉被打得发青的手臂。今天可真是糟糕透了,他想。
被涂弥找到也就算了,偏偏一直对他睁只眼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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