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赵居士!”
赵无安面不改色,一抬腿放倒张莫闲,才回过头。
大雨滂沱中,一个中年妇人秀眉紧锁,撑伞望着雨中对峙的二人,看了看赵无安,又看了看躺倒在地的张莫闲,愣了一愣,才问道:“哪个是赵居士?”
赵无安扬起手:“我是。”
妇人揉了揉紧锁的眉,打量了赵无安片晌,见他身上是件新绣的缁衣,这才微微放下心来,叹道:“二位还真是相像。奴家前几日听闻那个破了好几件大案的居士赵无安来了扬州,穿得是一袭青衣,险些认错了人。”
躺在地上的张莫闲哑着嗓子道:“在下叫张莫闲,不是赵无安。”
他自知有幸捡回了一条命,赶紧在赵无安面前辩白身份,以示再无冒充他的心思。赵无安冷哼一声,收剑回匣,不动声色地离开。
雨珠滚落剑匣,有如琵琶铮铮。
撑伞的妇人叫道:“赵居士留步!久闻赵居士是神断,清笛乡凶案、杭州洛神案,皆是有了赵居士的帮助才得以水落石出,奴家斗胆,请赵居士为我柳叶山庄破案!如能寻回遗失的宝刀佳人斩,我庄定有重酬!”
赵无安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埋头算计了一下。清笛乡那次是无意,先不谈,在杭州的时候没能好好宰胡不喜一顿,到现在吃喝住都是蹭的涂弥,他也挺过意不去。就算代楼桑榆没多久就要走了,他一个人步行回久达寺,路上开销也不少,而且没了代楼桑榆,也相当于没了来钱的路子,只能靠身上缁衣,腆着一张脸去化缘。
想想就觉得可怕。
赵无安干脆利落地问道:“重酬,是多少?”
显然没想到赵无安会这么干脆,他这一问,倒是让妇人愣住了。思考了半响,才施了个万福,施施然道:“我柳叶山庄家大业大,佳人斩却是无价之宝。只要能寻回,定有重金酬谢。”
“重金是多少?”赵无安不动声色地不依不挠。
妇人的眼睛张了张,脸上渐渐浮现出恼怒之色,闭目妥协道:“八百两。”
“行,走吧。”赵无安点点头,背起剑匣就走。直到他与妇人擦肩而过,妇人才愣愣看着尚自瘫坐在大雨中的张莫闲,疑惑道:“那位公子……”
“别管他。”赵无安头也不回。
他在大雨滂沱之中径自走向城门,一身白衣被雨淋得透彻,大风自城头而来,居高临下地意图掀起赵无安的长发,此刻黑发打卷,湿答答匍匐在肩头,仅有几根发丝任风抚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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