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了。我带你来,也只是是想让你和阔别已久的师叔们重见一面而已。”
话音未落,坐在桌边的五个僧人当中最年长的一个就放下茶盏,眯起眼睛冷冷道:“无安啊,听说我们下山不久,你也下山了?”
这正是久达寺七住持当中的最长者,也是目前寺中唯一与方丈同辈的济字辈师祖,济正。
久达寺僧人不少,他却是最亲近赵无安的一个。无论赵无安之前闯了多大的篓子,哪怕是方丈都要金刚怒目了,济正也一直对赵无安温言善语,从不曾有过半点隔阂。
如今重见济正,赵无安心中也有几分欢喜,点头道:“也是拜几位师叔师祖所赐,无安才有幸得以一览山下风光。”
济正笑道:“如此一来,你是更加不想入我这空门了。”
刚一说完,济正对面的中年僧人就猛然站起身,哼哼道:“不入也罢。埋首钻研十几载,还争不过几个小孩。这经书读它何用!”
济正肃容道:“慈清,勿生嗔念!”
已出家近十载的慈清站在桌旁,大口大口喘着气,顿了好久,才摇头道:“只是懊恼,何以钻研佛法至如此地步,也辩不过蜀中稚童。”
坐在桌侧,一脸安然地饮着茶水的慈玄淡淡道:“佛法亦有机缘。休说是你们,便是闯到了第七坛的我,也不明白那前六坛的坛主,怎么便就认输了。小小孩提便有如此慧能,难怪前任方丈曾说天下舍利,尽在蜀地啊。”
站在一边的赵无安愣了愣,合掌问道:“无安见过几位住持师叔。难不成,那夸下海口的蜀地十愿僧……竟然,只是孩子?”
赵无安身旁的济正缓缓点头,道:“开坛辩经的十人,尽数是不超过十二岁的童男,对佛法体悟却已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他们自称是得了上一辈蜀地十愿僧坐化后的八百舍利,勤勉供养,因不满如今这佛法末世,才开坛讲经,度化天下众生。”
缁衣破得最厉害的慈恸住持大口喝着稀粥,感慨道:“什么佛法末世,大宋皇帝在各地广建寺庙,势头直追南朝,也就蜀地十愿僧才会生出这佛法末世的奇怪念头。不过他们修为确实不浅,这蜀地十愿僧,无论是早就圆寂了的老十愿,还是这初出茅庐的新十愿,都不简单啊。”
那厢,在五位住持中年纪仅次于济正的慈洪师叔双掌合十,喃喃颂着阿弥陀佛。
显然,蜀地辩经失败,对几位长途跋涉的住持打击都不小。尤其是慈珑师叔投敌一事,对赵无安而言简直是天方夜谭,也不知师叔们而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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