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一出家,瓦兰上下至少十几万人居无定所,颠沛流离。”
安晴咬着筷子眯起眼睛,眼底满是怀疑之色:“就这样?你十年之前跟她说了一两句话,她就像刚才那样扑到你怀里了?”
赵无安干咳了两声,挪开视线:“我是有帮她找过一段时间啦……那时候不懂事。”
安晴哼哼道:“那时候的你反倒还可爱些,不至于见死不救。”
“懒得多管闲事归懒,我什么时候见死不救了?”赵无安对安晴颠倒黑白的本事很是佩服。
“要不是因为烤麻雀被抓住了把柄,你也不会下山去清笛乡啊。”直到现在,提起这事来,安晴还是很有些忿忿不平。
赵无安长叹一声,放下馒头,双掌合十道:“我再说一次,我烤的是灰雀。”
安晴摇头晃脑地翻了个白眼。
不过仔细一想,本该在皇宫之中锦衣玉食的公主,不辞辛劳地在世间大小寺庙间奔波寻找她的父皇,一路辛酸苦楚,自是不必言说。
她之前破门而入,逼问赵无安时的态度为何如此强硬,原因也就不言自明了。
这世间祸福冷暖,人心难测,一个娇柔少女行走其间,又怎能不以坚韧冷漠铸成百炼精钢,包裹住这具脆弱娇躯,才能避免被俗世洪流所伤。
那厢,名为段桃鲤的瓦兰公主,已经三下五除二吃完了自己的午饭,走到了赵无安身边。脸颊微微一红,轻声问道:“过会我要去西边找,你去不去?”
赵无安轻轻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没放弃啊。瓦兰的寺庙找完了,找到中原来了?”
段桃鲤脸上红晕更甚,但仍是认真摇了摇头,羞赧道:“久达寺不一样,我觉得这里总该有些线索……我爹失踪前一年,曾在久达寺与大宋高僧讨教佛法,正是从那以后,才性情大变,萌生出家念头。”
赵无安愣了愣。
瓦兰国主曾亲至久达寺,他之前倒没想到这一茬。
瓦兰世代重佛,国土上遍地佛寺,不过与中原相比,瓦兰的佛教尚有些教义不够完备。瓦兰国主失踪前一年,确实曾经亲自北上拜访大宋佛门,以求佛经典籍完善本国教义。
而大宋接待他所用的寺庙,正是久达寺。
那时的久达寺,作为两国使节往来之站是如何风光,赵无安不得而知,不过几年以后他入住这里时,久达寺确然已经作为一座名刹,天下扬名。
赵无安心中踌躇片刻,仍是关切道:“瓦兰国中此刻烽火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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