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慈恸师叔屋后的跃鲤池时,我被慈洪师叔袭击了。”
众人皆是一愣。杨虎牢踌躇了起来,神色变得极不自然。
但赵无安连看也没看杨虎牢一眼,只是淡然续道:“今年开春,我下山之时,宏远师叔也刚好圆寂。不知是何人从中作梗,慈洪师叔一口咬定是我杀了宏远。他欲为徒儿报仇,出手俱是杀招,我招架不及,反击时失手杀了慈洪师叔。这一点,是我的过失。”
济正眯起眼睛,显然是在怀疑赵无安所言的真实性。倒是一旁的安晴见赵无安这样子,眼底流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
站在殿门口的杨虎牢抬手擦去额间冷汗,心里五味杂陈,明明应该放下了块石头,却不知为何,仍是提着心吊着胆。
“但济玄方丈之死,与我并无任何关联。之前已交代过,之所以在罪莲塔上自供罪行,不过是想诈一下诸位住持,更快找出凶手,以免再有人死去罢了。却不曾想没能吓得到师叔师祖们,反而差点把自己送上绝路。”
赵无安的自嘲落在空荡荡的佛殿里,没有一人搭腔。济正眯着眼睛,慈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趴在地上的宏宁则抖个不停。
赵无安看向慈清。
慈清脸上的肉波纹般颤动起来,哑声道:“不是我,我没有杀人。赵无安你别诬陷好人!”
他张着嘴,还想说些什么,但嘶哑的声音却戛然而止,连带着他的眼神,也刹那间凝固住了。
一柄尖刀从慈清胸口穿出。
赵无安神色剧变,奈何剑匣不在身边,飞身去救,显然已经来不及。
站在慈清身后的僧人面不改色地拔出了刀。随着慈清一声痛呼,炽热的血溅在药师殿的地板之上,触目惊心。
慈清缓缓倒地,而他背后的人则一脸淡然地抬起袖子,把手中佳人斩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聚在殿门口的瓦兰汉子们全都看得呆了。济正则惊怒道:“慈效,你做什么!”
也怪不得他们,因为一直以来都性子温吞的慈效,实在是太不引人注目了。
模仿慈玄的声音也罢,杀掉慈恸也罢,看着都不像是慈效这种慢悠悠的僧人能做到的事情。正是因为如此,当慈效把刀扎入慈清胸口的时候,才显得如此出人意料。
而他唯一一次露出马脚,就是在罪莲塔顶袭击赵无安。
尽管落下剑匣是赵无安有意而为,但一个常年吃斋念佛的僧人,能以如此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赵无安击倒,出手狠辣,令人毛骨悚然。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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